谍。
杨锦霖坐在张磊对面的椅子上，手中拿着一份文件，正是张磊发送给境外情报机构的物种筛选名录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磊，目光如同利剑一般，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。
张磊被杨锦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他低下头，不敢与杨锦霖对视，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。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张磊的心上。
“你在基地工作了两年，我们待你不薄吧？”杨锦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，“月薪十万，包吃包住，还有每年一次的探亲假。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？”
张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说出话来。他知道，自己的行为已经暴露，等待他的将是严厉的惩罚。但他也明白，境外情报机构曾经承诺过，如果他能够成功窃取到物种筛选名录和相关技术，将会给他一笔巨额奖金，并且安排他和家人移民到国外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背叛你们。”张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赚点外快。境外情报机构给了我一大笔钱，让我帮忙收集一些基地的公开信息，我并不知道这些信息是保密的。”
杨锦霖冷笑一声，将手中的文件扔在张磊面前的桌子上：“公开信息？这份物种筛选名录是我们基地的核心机密，只有核心团队的成员才能接触到。你一个后勤组的数据管理员，怎么会接触到这么机密的信息？而且，这份文件里还包含了部分物种的基因序列和适应测试数据，这些都是绝对保密的内容，你敢说你不知道？”
张磊的脸色变得苍白，他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被揭穿。他抬起头，看着杨锦霖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：“我……我是被他们逼的。他们绑架了我的家人，威胁我说如果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，就杀了我的妻子和孩子。我没有办法，只能听从他们的命令。”
“是吗？”杨锦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，“那你告诉我，境外情报机构的联系人是谁？他们的据点在哪里？还有没有其他潜伏在基地的间谍？”
张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。他知道，一旦说出联系人的身份和据点位置，境外情报机构肯定会报复他的家人。但如果不说，他自己也难逃一死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张磊咬了咬牙，说道，“他们每次都是通过加密网络联系我，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和位置。而且，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间谍潜伏在基地里，他们只是让我负责收集信息，没有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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