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，”林夜感觉脑子更疼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胸口那玩意儿（指标记和碎片），跟那个黑煤球（虚无之影）爆出来的‘玻璃珠’（虚无结晶），还有这个称号，搅和到一起了？我现在算是个……‘移动的虚空信号塔’兼‘不稳定炸弹’？”
“通俗且形象地概括，基本正确。” AI的声音依旧平稳，“‘虚无之影’被‘月华·审判之刃’概念性净化，其核心本源坍缩为‘虚无结晶（极度不稳定/惰性）’。在战斗最后阶段，您强行将‘虚空道标碎片’与自身‘标记’融合，并多次进行高负荷‘虚空回溯’，导致您的灵魂、‘标记’、‘碎片’以及部分逸散的‘虚无之影’本源产生了深度纠缠。该纠缠状态构成了【虚空之主（临时）】称号的力量基础，也是其不稳定的根源。”
“简单说，”爆裂火花在旁边插嘴，一脸同情，“会长，你现在就是个‘人形自走虚空污染源’加‘虚空生物仇恨吸引器’，还自带‘可能原地爆炸’属性。当然，好处是你现在能在虚空里横着走了——只要别遇到那些被你吸引来的、想研究你或者干掉你的‘大家伙’。”
林夜：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那里似乎没什么明显变化，但灵魂深处那种怪异的“饱腹感”和隐隐的刺痛，提醒着AI所言非虚。这感觉，就像生吞了一颗还没处理好的“虚空魔兽内丹”，还是带辐射的那种。
“那……那颗‘玻璃珠’呢？”林夜想起那颗战利品。
“在这里。”苏婉清轻声说道，从旁边的金属台上拿起一个被层层月华之力包裹的、拳头大小的灰色结晶。结晶表面布满裂痕，内部一片灰暗死寂，但仔细看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、不祥的黑暗在缓缓流转。“它……很危险。即使被净化了，依旧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。AI建议，在找到安全处理方法前，由我暂时用月华之力封印保管。”
林夜看着那颗结晶，莫名觉得有点“亲切”？又有点“心悸”？这矛盾的感觉让他更加确定，自己确实和这玩意儿以及那死去的虚无之影，有了某种见鬼的联系。
“除了这个听起来不太吉利的称号，”林夜叹了口气，决定先关心点实际的，“还有什么‘工程款’？我们干掉了个虚空领主级别的BOSS，总该有点实质性的奖励吧？比如经验、金币、装备啥的？我的复活币……哦不，我的灵魂损伤补贴呢？”
“正在结算。”AI的电子音毫无波澜，“根据任务贡献度、击杀参与度、损伤评估等综合计算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