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摔在草稿纸上。看着又将自己裹成了个巨大春卷、只露出双冰蓝色眼睛盯着自己的女孩。
「还有什麽事麽?殿下?」:
「陪我睡觉。」她理直气壮。
路明非无语望天。
他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演算纸,又看了看床上如果达不到目的、大概率会一直盯着自己不放的家伙。
最终,暴君叹了口气,向三无冰山举起了白
他抓起写满方程式的本子,捞起铅笔,认命地走到床边。
掀开被角,脱掉拖鞋,盘腿坐上了大床的另一侧。把本子垫在大腿上,拿起笔,继续写算。
「这样可以麽?」
他头也不抬道。
被裹成春卷的女孩毛毛虫一样蠕动着。
往他盘着的腿边靠了靠。隔着厚厚的鹅绒被,路明非感受不到温度,只能感受到有东西压在了身边。
女孩闭上眼睛,发出满意的鼻音。然後巨大的鹅绒被便冲天而起,遮天蔽日。
轻纱在半空中飘飘荡荡,被无情地抛向床尾的阴影里。
此刻,如果路明非什麽都不做的话,女孩扑上来的瞬间,就会被生物力场震身骨折,再飞出去砸烂承重墙。
哪怕是混血种。
「砰。」
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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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男孩扯去生物力场,把自己变成了席梦思。
女孩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身上。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,双手按着他的肩膀,将他压在床褥里。
但作为最後的倔强,他选择仰面朝天,双手摊开,目光越过女孩毛茸茸的头顶,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
「这也是酒衣教你的?」他无语道,「下一步是不是还要从枕头底下掏出个手铐把我拷上?」
女孩趴在他的胸口。没吭声。可路明非分明捕捉到了点点的磨牙声。
她近在咫尺的瞳孔里,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气恼。
路明非秒懂。
忍不住笑出声。
作为夜翼,路明非当然有合格的把控能力,毕竟他现在的状态,平静个在公园里看大爷下棋的退休老干部。
「赶紧下去吧。皇女殿下。这姿势要是让别人看到了,我们就要被流放到西伯利亚了。」
男孩试图结束这场闹剧。
可他低估了皇女的执行力。
她竟是采取了手动调试。将按在路明非肩膀上的手,顺着他紧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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