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肌肉线条,往下探去。
「轰——」
路明非心脏一条。
:血液倒流。
连带着整个仕兰上空的云层仿佛都跟着这股骇人的动静震荡了一下。
理智的小人戴着漆黑的蝙蝠头盔,披着黑披风,用属於布莱斯·韦恩的沙哑语调在他的耳边下达指令:
「马上把她踢下去,现在,立刻,马上!」
然而,身体的小人却穿着夏威夷花衬衫,躺在沙滩椅上,喝着插着小伞的椰子汁,懒洋洋地反驳:
「……可是,零这家伙,软绵绵的。而且体温比以前暖和多了诶。」
「零。」
路明非开口,尽量措辞,以免刺激了皇女。
「你的膝盖,是不是碰到我了。」
「嗯?」
「……能移开一点吗?」路明非试图商量,「我有点没安全感。」
「不想。」谈判破裂。
路明非沉默了。
他放弃了盯着天花板装死,将目光回正,落在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家伙。
之前在紫纱的遮掩下没看清,现在碍事的伪装被抛飞,一切都无所遁形。白金色长发今天彻底散落。如瀑布般顺着她单薄的肩膀滑落,铺散在路明非的胸膛上,带来一阵酥痒。
暖黄色的床头灯光倾泻而下。
:
两根泛着碎银般微光的细细吊带。看上去一扯就断。但就是能堪堪勒住女孩白皙的肩膀。
「零……」
路明非望天,「你是不是很。」
身上的人没有回话。女孩只是固执地继续,冰蓝色的眸子与其一同升温,还有了些窃喜。
像终於逮住毛线球、骄傲的布偶猫。
她毫不掩饰,甚至把滚烫的脸颊贴在路明非的胸口,用力地往里拱了拱。路明非将後槽牙咬咯响。
「这是酒衣那头母狐狸教你的!对不对!」
「对。」
她坦坦荡荡。
只要管用,她一点也不介意出卖战术指导。
闻言,男孩火大地抬起手,扣住女孩,试图阻止她进一步的胡作非为。
「女人。」他恶狠狠道,「你这是在玩火。」
光影忽然产生了怪异的扭曲。女孩将一只手从虚空般的阴影里探出,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黑盒,递到了路明非的眼皮底下。
「这是什麽?」
路明非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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