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跳动的频率还很快。
说实在的。这是路明非第一次意识到,零也是有心跳的。
这句话听起来蠢透了。简直像是人被杀就会死一样的废话。但事实就是如此。在此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在路明非的认知中,当他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零的存在接近於某种自然现象。
她存在。像空气,像重力,像西伯利亚亘古不化的冻土,像每天早上无论他几点醒来、都会准时出现在床头柜上温度恰到好处的牛奶。
:
他习惯了她的无处不在,却从未想过,空气也会有脉搏。
现在,他听到了。
脉搏跳快。在恐惧与偏执中擂动着战鼓。
「我知道你没睡,皇女陛下。」
路明非视线下移。
被子动了。
零从厚重的鹅绒被深处钻了出来。
白金色的长发失去了平时的顺滑,铺散在深灰色的枕面上。因为被窝里乾燥的静电,发丝微微蓬松着,几缕细碎的鬓发有些凌乱地贴在女孩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。然後是光洁的额头。
最後是冰蓝色的眼睛。
女孩微微仰起下巴,明显地咽了一小口唾沫,张开毫无血色的唇,「你最近的饮食结构不太健..」
「你可闭嘴吧。」
路明非眼皮狂跳,一把捂住零的嘴。
手掌心贴着女孩冰凉柔软的唇瓣,他只觉阳穴突突直跳。天杀的,这要是刚刚让睡在旁边的巴莉听见哪怕半个音节,他明天就可以直接买张去黑门监狱的船票,去和小丑他们作伴了。
他无奈地压低身体,与她对视。
零的眼神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没有羞涩与闪躲,以及在被窝底下搞完小动作後本该残留的任何做贼心虚。
:
她冰蓝色的瞳孔安静、澄澈。
一如既往地不带哪怕一丝一毫的杂质。就好像在她的世界观里,刚才发生的一切,只不过是清晨拉开窗帘、渴了去倒杯水一般,是再自然不过的生存本能。
路明非张了张嘴。
本准备了一大堆诸如「女孩子要矜持」、「你不能听酒衣瞎教」之类的长篇大论来训斥这个不听话的室友。
可话还没出口。
冰凉的唇轻轻碰了碰他。
很轻。
似乎只是在确认。
确认手掌里的纹路是真的。确认覆盖在脸上的温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