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是热的。确认眼前这个拥有着神明伟力的暴君,不是一个会在黎明到来时、随着黑天鹅港的风雪一起融化消失的梦境。
路明非愣了片刻。
他撤回了手,再次将目光投向天花板。
「你从哪学来的。」
「用镜瞳从酒衣身上复制的。」「镜瞳是给你这样用的吗!」路明非忍不住了。
「那应该怎麽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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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.……」
「.……你今天不太一样。」他轻叹道。
「哪里不一样。」零冷冷地说。
「你以前不会……」
路明非卡壳了,他搜刮枯肠,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刚才离谱的袭击。
但他转念一想,又突然笑了起来。
有什麽不一样的呢?
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。哪怕世界末日明天就砸响大门,这俄罗斯女孩也只会冷着脸,把裙角的褶皱一丝不苟地熨平,然後牵着他的手一起往沸腾的岩浆里跳。
「够了?」路明非问。「……不够。」零回答钉截铁。
路明非叹了口气。
零对这个声音非常熟悉。
这是独属於她的。无可奈何的妥协叹气。
她闭上眼。自然地把头微微偏向路明非的方向。
路明非的手落了下来。掌心掠过女孩白金色的发丝,顺着後颈,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侧颈上。
那里有颈动脉。
她的脉搏,一下又一下地跳动在他的掌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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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明非亦是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因僭越而疯狂跳动的心脏,正在他掌心包裹下,一点一点地降下频率。
八十次。七十次。六十次。
她在他的手心里,找回了安全感,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。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。
夏夜的暑气被冲刷殆尽。
厚重的云层裂开条缝隙,天边泛起了一线灰白。
快天亮了。
零的呼吸逐渐变匀而绵长。
胸口的起伏也趋於平稳。
「我知道你还没睡。」
路明非突然没头没尾地开口。
过了很久。
久到第一缕微弱的晨光打在窗棂上。
「嗯。」
极轻的气音,从女孩的鼻腔里哼出。「为什麽不睡?」
「我每次都没有睡着。」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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