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断他的承重柱。取代他。」他握紧拳头,狠狠砸在虚空里,「这就是企鹅人。韦伦。我从来不在乎自己是不是靠着别人的施舍才能爬上赌桌。」
「因为只要我们上了桌。就没有任何人,能把我们活着赶下去。」雨声轰鸣。
韦伦站在原地。
黄色的雨衣在风中鼓荡。
「你说,我们?」他问。
「当然。」
企鹅人转身。
一米六五的瘸腿矮子走在前面。
两米三的史前巨兽亦是迈开脚步。
山峰般的阴影,跟在一只摇摇晃晃的残破水鸟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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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推开锈蚀的铁门。黑暗。
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碎了一半,剩下的在穿堂风里发出细碎的玻璃碰撞声,像垂死的风铃。
科波特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他太熟悉这里了。闭着眼都能走。从门口到吧台十七步。吧台转角到vp通道八步。vp通道尽头左转,第三根柱子後面有个暗门。
通向他当年藏私房钱的地下金库。
可也就是在这……
科波特他攥紧手杖,继续走。
最後一扇门。
橡木双开门。
当年他花了十二万美元从义大利定制的。现在门板上多了三个弹孔。
可铰链被上过油了。
他和韦伦对视一眼。科波特深吸一口气。伸出手杖,把门推开。
记忆中铺着红丝绒、摆满雪茄盒的奢靡包间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是近乎冷酷的秩序感。
所有旧家具被清空,地面重新铺了哑光黑的地砖。左侧墙壁被整面替换成落地单向钢化玻璃。透过玻璃能看到下方破落的主舞台大厅,整个冰山俱乐部的内部结构一览无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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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正中央是张长桌。
桌面上整整摆着三样东西:一瓶未开封的唐培里侬香槟、两只水晶杯、和一份用黑色硬壳文件夹装订的合同。
而桌边,则站着一个人。
白色西装。白色高跟鞋。
一头五颜六色的金色双马尾,发梢染着渐变的粉蓝与脏粉。
脸被张白面具遮盖,面具有些怪异,嘴角处弯了个让人後背发凉的微笑。
男人?还是女人?在对方自我介绍前,纵使再怎麽前凸後翘,他也不敢下定论。
韦伦更是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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