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现在,门已经开了。」
「哦。」
路明非显然有些失望。
「仪式结束,灵魂共鸣确立。就不需要……」
「咳、咳咳!」
女人肩膀耸动,比之前更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话音。
好吧,路明非也顾不上失望了,这次有些头皮发麻了。他是真怕这女人下一秒就咳出一口老血直接升天。
天知道『不要死』能不能治好这灵魂缺失的毛病啊!
「行行行!你别说话了!我躺!」
他快步走过去,乾脆利落地倒下去。
後脑勺砸在女人的双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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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没想像中充满弹性和香气的软玉温香。
只有骨头。
隔着层冰冷的黑色连裤袜,路明非甚至能清晰地描摹出她大腿骨头的轮廓。硬邦邦的,硌後脑勺生疼。这女人真是轻有任何质量可言。
双手交叠在腹部,路明非安详地闭上眼。
一秒。两秒。
脸上痒痒的。男孩无奈地重新睁开眼,只见冰凉的丝线扫过鼻尖。
视线倒转,伊索尔着头。惨白的长发从她瘦削的肩膀两侧垂落,将他笼罩在阴影里。瑰红色的瞳孔就在他正上方,端详着他。
「?」
路明非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。
「要对视。」伊索尔口,「你忘记了。」
「哦。」
路明非回看过去。
可实在是不自在。
这姿势太诡异了。
他上次和夏弥这样对视超过三秒,女孩的下一句通常是「路明非你瞅啥瞅?找削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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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是在这要命的角度。他更不敢让眼球往下移动半毫米,生怕看到不该看的风景。虽然这位医生裹中世纪的苦修女还要严实,连一寸多余的锁骨都没露出来,但胸口的起伏还是存在的。
於是他只能僵硬地把视线钉在天花板上。
直到一只手落了下来,按在了他刺挠的黑发上,强行将他与那抹瑰红对上。
病房的霉味褪去。
烛火的光晕在视网膜上拉长、扭曲。
失重感包裹全身。
路明非重新闭上眼。
灵魂穿透了肉体的硬壳,落向女人胸口深不见底的空洞。
……
大雨如注。
雨滴是熔化的生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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