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绿蒂听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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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放在任何一个现代跨国集团里,这种分公司负责人第二天就会被直接开除并且面临天价诉讼。
「所以总部批了他的预算吗?」夏绿蒂好
「当然批了。秘党又不缺那点坩埚钱。比起一个因为破锅炸炉就切腹的疯子,用钱买平安显然更划算。」
昂热笑了笑。
「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气胡子瞪眼,但还是把一瓶尊尼获加黑牌威士忌原封不动地打包寄到了东京。」
「箱子里还附了贝奥武夫的一张便条:『让你的学生下次要经费就老老实实直接说金额。别搞这套切腹的仪装吓唬小姑娘。还有,别浪费那麽难闻的柿漆。』」「那他看到了吗?」
「看到了。」昂热叹了口气,「还回了信。信纸上只有乾巴巴的一句话。柿漆是我在後山自己种的。你这个根本不懂和纸之美的老东西。署名落款只有两个字——犬山。」
路明非翻了个白眼,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「这家伙确实有点意思。」路明非给出了中肯的评价,「难怪你喜欢他。」
「还有更有意思的呢。」昂热把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「影子天皇上杉越。」
「他在这段时间偶尔会像个幽灵一样,出现在我驻紮的营地周围。他无处可去了。自己烧掉了自家的神社,意味着他彻底放弃了自己的权与力,也斩断了所有的退路。一个前『影子天皇』,这个国家最大的权力黑洞,一夜之间变成了流落街头的无主浪人。」
「他平时很少说话。每次来也不跟我切磋。但他每次来,手里都会端着一份他自己煮的面条。最劣质的豚骨拉面。」
「说实话,做常一般。甚至可以说是灾难。」
「面条煮软,泡在汤里像一坨鼻涕。汤底熬咸,喝一口能让人原地高血压。但我每次都坐在雨廊下,连汤带面吃乾净净。一滴都没剩。」
「就因为他是白王的後裔,所以这面有特殊加成?」路明非问。
「因为他只会做这一样东西。」昂热的视线重新投向天花板,「他说这是他母亲唯一教过他的手艺。」
:「後来。1948年。我结束了日本的维稳任务,准备离开东京回美国。临走前,我和他坐在破酒馆里喝了最後一次酒。他说,他不打算再碰刀了。以後就算有龙王站在他面前,他也拔不出刀了。他说他要去做点『正经事』。」
「我当时看着他手上的老茧,问他,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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