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痛快了,后面的弟兄过不去。”
狂哥讪讪的没吭声。
比人都是战斗爽,到了他们这就是打游击。
狂哥把枪往背上紧了紧,闷声道。
“那就绕。”
“嗯,鹰眼,带路。”老班长看回鹰眼。
鹰眼点头,带着队伍从镇子西边绕了出去。
麦田已经割完了,只剩齐脚踝的麦茬,踩上去咔咔响。
全班压着步子走,脚掌尽量踩在垄沟的软土上,一个跟一个,间距拉开。
绕了大半个圈子,哨卡的人影缩成点,最后消失在视线里。
镇子另一头,歪脖子槐树下面,正蹲着个一个中年汉子。
他看见鹰眼,先看了看他胳膊上的袖标,又看了看后面跟着的人数,站起来把草帽往上推了推。
“哪个部队的?”
“尖刀班。”老班长走上前。
汉子从腰间摸出叠好的布条,上面写着几个字。
老班长也掏出纸条,两个人对了暗号。
汉子点了点头,旱烟杆往北边指了指。
“跟我走。”
镇外三里多地,废弃砖窑蹲在河沟边上,砖窑顶塌了一半,窑口长满了荒草,远看就是土包。
汉子把他们带进窑洞里面,里头比外面宽敞,地上铺着干草,靠墙堆着柴火。
“就在这等。”汉子蹲下来,“主力今晚能到。”
“往哪走?”老班长问。
“灵璧,泗县那一带。”汉子回道,“皖东北。”
“那边鬼子不多,但伪军和土匪都不少,地方上乱的很。”
老班长听着,没接话。
狂哥倒是嘀咕了一句。
“还有土匪?”
汉子看了了狂哥,笑道。
“你以为只跟鬼子打就行了?”
狂哥没再问。
傍晚,大队长领着个人走进了砖窑。
那人穿灰布军装,戴圆框眼镜,个子不高,走路步子不紧不慢,腰间别着手枪。
大队长介绍。
“这是上级派来的书记,以后南下的事,他说了算。”
书记站在窑口,借着外面哨兵的火把光看了看里面的人,笑了笑。
然后走进来,一个一个握手。
握到狂哥时,问了一句。
“小同志,哪里人?”
“南方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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