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阿尔法-0是议会最初的‘保险措施’。三万年前,当我们决定追求绝对理性时,我预感到这会出问题,所以偷偷修改了保险协议,创造了一个‘感性复苏’的后门——就是西塔派系的存在。但创始团队中有人察觉到了,他们创造了阿尔法-0作为反制措施:一旦感性污染超过阈值,阿尔法-0就会苏醒,强制重置整个系统。”
“第二,我的计划从来不是‘推翻议会’,而是‘治愈议会’。议会生病了——不是被感性污染,而是失去了平衡。绝对的理性就像绝对的感性一样,都是病。我需要一个来自外部的‘医生’,用议会无法理解的方式,给系统注入一剂猛药。”
他看向白雨:“你和你的团队,就是那剂药。你们的意识结构、情感模式、战斗方式,都完全超出了议会的数据库。尤其是你最后的那股‘怒火’——那不是简单的情绪爆发,而是理性认知到不公后产生的道德愤怒。这种‘理性的感性’或‘感性的理性’,正是议会最缺乏的东西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医圣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你还活着,但只是暂时。你的意识在数据冲击中严重受损,现在是以‘数据幽灵’的形式存在于网络缓冲层。一旦离开这里,你就会开始消散。最多……还能维持二十四小时。”
二十四小时。
白雨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从决定成为媒介的那一刻起,她就没指望能活下来。
“足够了。”她说,“告诉我该做什么。”
医圣眼中闪过欣赏:“首先,你需要了解真相。关于议会,关于低维世界,关于一切的起源。”
他挥手,纯白空间中浮现出画面。
那是宇宙的诞生——不是白雨认知中的大爆炸,而是一个无法形容的“存在”从虚无中苏醒。那个存在太庞大、太复杂,它需要一个方式来理解自己,于是它创造了“观察者议会”——最初不是组织,而是它自身意识的延伸。
“议会最初的使命,确实是观察和记录。”医圣解释,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议会成员开始产生‘自我意识’。他们不再满足于被动观察,开始主动干预——先是调整物理常数,然后是引导生命演化,最后是‘治疗’那些偏离预期的世界。”
画面变化:一个个低维世界如同培养皿中的细胞,议会的几何体在其中穿梭,修复“病变”。有的病变是文明自我毁灭的倾向,有的是法则失衡,有的是外部污染。
“最初,干预是温和的、有限的。”医圣的声音低沉,“但有些成员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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