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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笃笃的轻响,在寂静的公房里格外清晰。
叶家想借刀,想坐收渔利?
可以。
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,更没有白借的刀。
他们既然主动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他反过来利用这份「好意」。
叶家在清江城根深蒂固,情报网络、资源人脉远非他一个光杆巡察使可比。
他需要撬动整个清江城,需要功绩,需要力量,也需要信息。
叶家,或许能成为一个暂时的「助力」,至少能提供他此刻急需的某些东西。
比如,指向更多「功绩」的线索,或者,更深层次的秘密。
想明白其中关窍,江晏不再犹豫。
他铺开一张素笺,提笔蘸墨,笔走龙蛇,字迹力透纸背,带着一股凛冽的锋锐:
已悉,江某今夜戌时三刻,於监察司静候。
没有多余的客套,只有时间、地点和一个明确的信号。
这局,我赴了。
至於宴是鸿门宴,还是分赃宴,抑或是别的什麽。
各凭本事。
他吹乾墨迹,将回信折好,递给一直恭敬侍立的小吏:「原路送回。」
「是,大人!」小吏双手接过,躬身退下。
公房内再次恢复寂静。
江晏靠在椅背上,缓缓闭上眼睛。
左手掌心被绷带包裹的伤口传来阵阵麻痒,那是体质属性带来的恐怖自愈能力在发挥作用,也提醒着他今日的生死一线。
他将心神沉入储物空间,那两本刚刚兑换的功法静静悬浮。
敛息藏锋,惊雷破邪————
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,江晏当然懂。
他可以是天才,但不能天才到让人难以理解的程度。
江晏挑这门残篇,就是为了能控制自己在外人面前的进步速度。
他打算,稍稍超过一些————那个神将就好了。
对於神将萧慕白的生平,可以说人尽皆知,在坊间的酒楼等地,至今还在传扬着他的事迹。
江晏在跟孙彪的闲聊中,也知道了个大概。
那是一个天赋卓绝之人,十二岁习武,十五岁踏入练脏境,二十岁踏入练精境,二十五岁踏入练气境。
这些已经足够吓人,但最吓人的是,萧慕白在踏入练气境後积累体内真气的速度,他在十年内,将真气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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