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清白,而让江晏心生疑虑而不愿接纳她为妾室。
江晏听着陈卓的解释,看着他冻得有微微颤抖的手指,又看了看旁边苏媚儿被风吹得贴在颊边的发丝。
他先是沉默了片刻,眼神深邃地看着陈卓,然後,江晏大步走向窗户。
伸手,将窗户给合上了大半,只留下约莫一指宽的缝隙,足够空气流通,却再也无法形成穿堂冷风。
接着,他又转身走向门口。
「大人!」陈卓脸色微变,下意识地想阻拦。
江晏脚步未停,径直走到门边,同样是「吱呀」一声,将两扇门扉合拢。
做完这一切,江晏转过身,重新走回桌案前。
「陈卓,」江晏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,「本使知晓你的顾虑。
礼法规矩,虽有道理。」
他话锋一转,「但是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」
「我所行之事,是抄家灭族、是悬首城门、是涤荡乾坤。」
「我们所面对的敌人,是蠹虫、是世家,甚至是妖魔邪祟。」
江晏的声音渐渐拔高,「我用你们为书吏,非是让你们来此受冻,若因这无谓的寒冻而冻病了,耽误了公务,影响了我们铲除奸佞、斩妖除魔的进度,这责任,谁来担?」
「开门开窗,图个光明正大?心若光明,何惧暗室!你们在此,所做之事,哪一件不是堂堂正正,为的是清江黎庶。」
「若因拘泥於这等小节,让办事之人冻得手脚僵硬,思路迟滞,效率低下,这才是真正的因小失大。」
他顿了顿,拍了拍陈卓的肩膀,语气放缓,「在我手下做事,首要的是把事办好!办得滴水不漏!」
「既要办事得力,也不能平白无故地吃苦受罪,从今往後,公务时间,冬日门窗只留缝隙透气,炭火烧足。」
说完,江晏目光扫过苏媚儿,「媚儿,你亦是如此。既有俸禄在身,便是我江晏的人。既为我效力,该有的体面与便利,一样都不能少。」
陈卓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也不知是急的还是臊的。
他躬身更深,几乎要弯到地上:「大人————大人教训得是!是属下愚钝,只顾小节,属下知错,谨遵大人之命!」
苏媚儿则一直低着头,当听到「我江晏的人」时,如同有温暖的炭火,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。
一股热流从心底涌遍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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