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的还宽敞,靠墙的位置铺着半尺厚的干茅草,角落里堆着半垛干松枝,甚至还有个用石头垒出来的小火塘。
旁边摆着几个缺了口的粗瓷碗,显然是过往的老猎户们常年补修维护的。
“我爹当年跟我说,这地窨子是十几年前的时候,几个老猎户冒着大雪搭的。”
“当年山里狼灾,他们就在这儿守了半个月,把伤人的野狼全清走了。”
顾家成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摸出火柴,蹲下来点着了火塘里的干松枝。
火苗腾地一下蹿起来,把几个人冻得发僵的脸瞬间烘得暖乎乎的。
何武慢慢把身上沾了厚雪的棉大衣脱下来,轻轻抖了抖,细碎的雪片落在火塘边,滋滋两声就化没了。
他凑到暖烘烘的火边,来回搓着冻得发红的手,看见角落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干柴,忍不住弯起眼睛笑出了声。
“这里也太舒服了,想想以前赶山的日子,真是遭老罪了。”
周锐听他这么说,忍不住侧过脸斜了他一眼:“你以前和发小在山里乱转那也叫赶山啊,明明就是上山挨冻受罪。”
何武一点也不生气,反倒乐呵呵地笑着:“周锐,你说这是不是电影《林海雪原》里那种藏在山里的小屋子呀?”
“这叫地窨子。”周锐点点头。
“以前满族和鄂伦春族的山民,就靠这种屋子在山里过冬。”
“一半建在地下,一半露在地面,特别能保暖,外面再大的风雪都钻不进来。”
顾家成在旁边接话,他跟着顾大勇上山跑了好多年,他爹早就把这些山里的老知识都教给他了。
刘庆国把身上挂着的野鸡、野兔摘下来,走到屋外去处理。
周锐特意跟他嘱咐,记得留几只生的剁碎了带回来喂狗,既然正式进了山,得先把猎犬的野性调动起来,后面打猎才更顺手。
树枝串起肉串架在火塘边,油脂滴在火苗上,滋啦一声冒起带着肉香的白烟,没一会儿,整个地窨子里就飘满了烤野味的香气。
周锐蹲在火塘边添柴,目光忽然扫过土墙上刻着的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。
那是老猎户们留下的标记,不过周锐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毕竟除了一些公用的记号,还有些人自己编出一套东西,除了一脉相承,外人根本看不懂。
地窨子里的松枝火噼啪炸响,烤野鸡的油香裹着暖意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。
五个人围着小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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