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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去的梅花鹿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,是独弹造成的。
赵山掰着手指头算账,脸上的笑刚展开又垮下去。
忙活了三天,逮住三头活鹿,比预期差了不少。
“大哥,还追吗?”赵山算完后偏头看了看赵虎。
赵虎摇头:“不追了。吓坏后的梅花鹿跑得快,我们带着三头活鹿追不上的。”
“那就往家走,看路上还能不能踩着另外的鹿踪。”赵豹扫了一眼,没有过分的沮丧,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奋。
另一头,爷孙俩蹲在山涧背风的石窝子里,老巴图把那只桦树根雕的老鹿哨凑到嘴边,气息顺着哨孔慢慢送出去。
软乎乎的呦鸣顺着山风飘远,和母鹿春天的求偶声一模一样。
索伦攥着一把盐水苞米,蹲在爷爷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,眼睛直勾勾盯着山涧入口的方向。
没过半个钟头,那头长着七叉角的大公鹿率先探出头,耳朵抖得笔直,试探着往鹿哨的方向走。
身后跟着三头母鹿,脚步放得慢悠悠的,半点警惕心都没剩。
老巴图的鹿哨声没停,节奏放得更缓,像母鹿在轻声呼唤同伴。
四头鹿顺着山涧一步步走到爷孙俩跟前八九米的地方,低头啃起了索伦撒在雪地上的苞米。
索伦似乎伸手就能摸到大公鹿暖乎乎的皮毛,他强忍着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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