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群吃着苞米彻底放松下来,沿着两人布好的诱饵,一点点引着它们往提前搭好的临时围栏里走。
这法子很是温和,半分暴力都不用,鹿从头到尾都没受半点惊吓,连皮毛都没乱一根。
但它的也高,没有长时间和鹿打交道的经验,根本吹不出能以假乱真的鹿哨声。
而且十回有八回,公鹿听着了也不一定会来,基本上也只能拼运气。
今天能一次性引过来四头,全靠老巴图在山里蹲了半个月,摸透了这头大公鹿的习性,换个旁人来,吹破嘴皮子都没用。
等把围栏门轻轻关上,索伦蹦得老高,老巴图擦了擦鹿哨上的雪,笑着灌了一口牛皮酒囊里的酒。
这一趟,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“爷爷,这几头母鹿肚子里都有崽子,王大爷能不能多给点?”
索伦没有进去,但隔着围栏还是清晰地看到母鹿隆起的腹部。
“嗯?应该会,王守业不是小气的人。”老巴图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笑了笑。
天刚蒙蒙亮,周锐四人吃过早饭,把篝火的余烬用雪埋得严严实实,背上装备踩着新雪往山深处赶。
风刮在脸上带着点霜气,几条猎犬撒着欢往前面跑,爪子踩在雪地上,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印子。
顾少峰走在最前头,手里攥着根粗木棍,边走边敲掉路边树枝上挂的冰碴。
“我说师父,你说的那片盐岩到底还有多远?”
“我长这么大,在山里钻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,鹿群天天往那扎堆舔盐。”
王守业叼着香烟,烟丝的火星子在风里明灭,抬手指了指前面山坳的方向。
“急什么,再走俩钟头就到了。
“那地方的石头天生带咸味儿,夏天有个大水泡,方圆几里的草长得极好。”
“许多野物,经常往那里跑,跑习惯了,就连冬天也有许多动物去那补充盐分。”
“只是那地方远,也没有黑瞎子之类的大物,所以我才没带你去。”
周锐扶了扶鼻梁上的茶色蛤蟆镜,听明白了王守业的话外之音。
说白了就是这地方经济价值不足,没有特殊的要求,来一趟不值当。
暖金色的太阳光洒下来,几人视线扫过雪地上层层叠叠的兽迹。
狍子印、山羊印、羚牛印,还有不少新鲜的梅花鹿蹄印,全往山坳的方向汇。
这些脚印像一张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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