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附近的监控,没看到林医生离开。但药房有个后门,通向一条小巷子,那边没监控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数据封存,备份给我一份。这件事,到此为止,对任何人都不准再提,包括王队。明白吗?”
“……明白,沈检。”
挂了电话,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三十六分钟的信号空白。三十六分钟的帕萨特停留。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动机……所有的碎片,依旧散落着,但我仿佛已经能摸到那根将它们串联起来的、冰冷的线了。
警告信。信号空白。花园花粉。“破茧”的丝。
威胁已经赤裸裸地摆在了桌面上。对手不再隐藏于迷雾之后,而是直接站出来,对我亮出了獠牙。
那么,游戏也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。
我睁开眼,目光落在那个装着警告信的证物袋上,眼神冰冷。
停下?忘记?
不。
从这一刻起,狩猎,才真正开始。
只不过,猎人与猎物的角色,或许该重新定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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