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给萧少帅添麻烦。”
听到“皇伯父的眼线”与“添麻烦”几个字,李景铭眼底那层醉蒙蒙的迷离瞬间散去了些许。
他捏着萧尘衣袖的手微不可察地松了松。他自然知晓分寸,身在皇家,有些话借着酒劲说出来是赤诚,可若真彻底失了态、落人口实,那便是愚蠢了。
见他听进去了,李景煜立刻恢复了那副闲散世子的做派。他手上微微用力,顺势将李景铭往外拉,故意拔高了音调:“行了行了,少帅身上还带着重伤呢,咱们就别在这儿扰人清静了。”
他一边往外走,一边笑着嚷嚷道:“走,随为兄回靖王府。父王前两日刚寻了个极绝的南戏班子,咱们回府泡上新茶听两出戏,正好去去你这满身的酒气。”
李景铭心中明了,当即顺水推舟地配合着他演了下去。他一边被半拖着往外走,一边还不甘心地大声抗议:“我不去听戏!那咿咿呀呀的有什么听头……我要和萧少帅喝酒……”
李景煜冲萧尘露出一个歉意且无奈的笑容,拱手道:“萧少帅,诸位老将军,我这六弟不胜酒力,已经醉糊涂了。景煜先带他回府醒酒,失陪了!”
“有劳世子。”
萧尘微微颔首,目送两人离开。
两人一路拉扯着出了柳府。临到大门口,李景铭那醉醺醺的嚷嚷声还远远传进院子里:
“景煜你放开我……我不听戏!我还没跟萧少帅喝够呢……”
……
又过了半炷香的工夫,去前院和外院暖棚敬酒的柳安,终于在福伯的陪同下走完了最后几桌,重新回到了正厅。
此时,这场大婚喜宴已经基本算作散场。
由于新郎官的酒已经敬完,该全的礼数皆已周全,前院与外院那些赴宴的富商巨贾和寻常宾客,也都极为识趣地陆续告辞,厅内外的席位很快便空出了一大半。
原本宾客盈门的喧闹喜宴,渐渐安静下来。
留下来还没走的,除了萧、柳两家的亲眷,便只剩徐国公、赵元朗等一众军中勋贵,以及各府带来的家将、亲兵。
柳安在外头走了一大圈,酒虽每次只斟浅浅一口,但几十杯积攒下来,脸上也已泛起明显的酒意。
他刚跨进正厅门槛,定远侯赵元朗便端着酒盏站了起来。
“瞧,新郎官回来了!”
周围几名老将纷纷转头,顿时哄笑出声。
“柳小子,外头的酒都敬完了?”
“该有的礼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