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那样扎硬营,而是分作东、西两翼的散营,散布在牛羊圈和自家族帐周围。”
“东营驻扎了一千多兵力,守着南面主道与辎重;西营一千多人靠着背风的缓坡扎帐。蛮子平日纪律散漫,夜里基本都窝在毡帐里歇宿,没有聚兵急令很难迅速成阵。这也就是为何中军看似重兵环伺,实则各营拉得极长、彼此脱节。”
赵七指尖在地图上轻轻叩了两下,目光沉凝:“除了这两位王爷带兵入营弹压催粮,营地内外,这两天可还有其他扎眼的反常动静?”
寒鸦神色微动,略一思忖,点头道:“赵头儿这么一问,还真有一处不大对劲的动静。”
“这两日白灾越来越凶,附近遭灾的小部落,陆陆续续有逃荒的人口涌来投奔青羊部。前前后后分了好几拨,老弱妇孺带青壮,大概有五六百人,都被乌尔根暂时扣在后营和外围杂役处。”
“五六百个逃难的流民?”
陈老刀眼神微凝:“乌尔根一向苛刻,怎么会平白无故养这么多张嘴?”
“不是白养。”寒鸦解释道,“风语楼探得的消息,王庭催兵催粮很急,乌尔根本地凑不出足够的青壮和充军杂役,便打算把这批逃灾的流民直接充入苦役顶账。我们的人远远瞧过,衣衫褴褛,面有菜色,确实是寻常受灾小部落的穷苦模样,瞧不出什么不对劲。”
孙魁接了一句:“一群逃灾的流民,冻得走不动道,倒不至于妨碍咱们动手。”
“不能大意。”
赵七并未轻信,目光在地图上反复打量,随后指节在兽皮地图的后营边缘重重敲了两记,眉峰锁死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乌尔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贪狼,眼下白灾肆虐、营里粮草本就吃紧,他怎会在这节骨眼上平白收容数百口人?这批所谓的流民来得太巧,里头极可能藏着大问题!万一混着王庭的死士暗桩,就是最大的变数!”
说着,他抬头看向寒鸦:“这两条大鱼,打算在青羊部歇多久?”
寒鸦神色一肃,沉声应道:“据风语楼兄弟贴近探听到的消息,大军叩关催得极急,乌尔根今夜便要连夜清点交接兵马粮草。这两位王爷身负催调重任,办完差事,明日天不亮就会拔营北返。”
帐内几人神色俱是一凛。
“那就是时不我待了。”
赵七目光重新移回中军大帐,眼底闪过一丝狠绝:“战机转瞬即逝。就算这批流民真有猫腻,咱们也没工夫慢慢排查了——只要咱们把火直直点在中军,雷霆斩首,速战速决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