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,厉声喝道。
费鲁刚要应下,却见西伦已经反手将黄金大枪一顿。
枪尾砸地。
砰!
脚下霜气爆开,一圈寒流沿田埂迅速铺出,把众人与花海短暂切开。
「雷娜跟我进。」
「其余人,守外圈,不准靠近母沟。」
「谁再被歌声拖进去,我亲手打断他的腿。」
语气不重。
可那股冷意,比田里的寒气还狠。
库梭咬了咬牙:「总督,我也——」
「你在外面更有用。」
西伦没回头。
「真有东西冲出来,拦不住就开枪,但别朝我打。」
库梭胸口一闷,只得重重点头。
「明白!」
西伦不再废话。
一步踏入母沟。
泥水没过靴底,冰冷刺骨。
四周白花被惊扰後纷纷朝他转来,花心里的肉纹微微鼓动,像一张张忍着饥饿的嘴。
越往里走,歌声越乱,腥甜味越重,连风都像黏住了。
雷娜紧跟在他身後,袖中短刃早已换成了长刀,呼吸压得极稳。
「这东西比帐册里写的还邪。」
「帐册本来就是写给人看的。」
西伦淡淡道。
「真正埋在土里的,没人会老实记。」
前方,是塌掉的井口。
井口下方不是一口井,而是一处被长期掏空的地下石室。
碎开的井壁边缘能看见旧式砖石拱券,还有残缺的黑色鸽翼浮雕——像是某个年代久远的祷所地窖,被莫恩和唱诗班拿来改成了母株的巢。
而那株所谓的「花」,根本也不是花。
它像一团由主根、肉囊、花冠和屍骨拚起来的畸形树瘤,半截扎在地窖里,半截拱出地面。
无数白根从它身上垂落,扎进四面八方的泥土深处,把整片花田都连成了它的身躯。
最中央那颗最大的肉囊微微搏动,表面浮着一张扭曲的人脸。
不是别人。
正是伊诺。
他上半身几乎已经被根须吞进去了,只剩脸和半截脖颈露在外面,眼镜早碎了,嘴角和下颌全是血,灰袍被撑裂,皮肉下还有一根根细根在钻动。
可他居然还活着。
也还在说话。
「总督……」
他的嘴唇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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