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传》)南单于想趁机吞并被匈奴,汉庭同意,于是在公元89年派遣车骑将军窦宪统帅各军北伐,南匈奴出精骑一万,两军集结后在稽落山与北匈奴单于会战。北匈奴大败,汉军斩北匈奴名王已下万三千级,获生口甚众,杂畜百余万头,诸裨小王率众降者,前后八十一部二十余万人。此战汉军“出塞三千余里,登燕然山,(窦宪)命中护军班固刻石勒功,纪汉威德而还。”(《资政通鉴眠47》)次年,南匈奴袭击北匈奴,北单于深受重伤,仅以身免。经此数战,被匈奴元气大伤,而南匈奴逐渐强盛,“是时南部连克获纳降,党众最盛,领户三万四千,口二十三万七千三百,胜兵五万一百七十。”(《后汉书圠匈奴列传》)
北匈奴在漠北的生存状况不断的恶化,不但要面对汉军与南匈奴的追击,东部鲜卑、乌桓的进扰也越来越频繁,而且东汉又联合西域各国驱赶北匈奴势力,北匈奴势力进一步削弱,只得后退数千里以避战。
公元91年,窦宪出塞五千里,在金微山(今阿尔泰山)大败北匈奴军,蒙古草原已经没有北匈奴的生存空间,只得率残部开始西迁。鲜卑人便乘此机会辗转迁徙,占据了匈奴故地。草原上残存的十余万户匈奴人也全都自称为鲜卑人。唯有北匈奴右谷蠡王率领数千部众驻扎在蒲类海(今新疆镇西县巴里坤湖)一带放牧,并自称单于,继续为患西域。
南匈奴在这一时期势力得到很大发展,但他内部部落林立,又受到汉庭严密监管,匈奴单于威望不高,并不能统帅部族。而且东汉所任官员又非绥远之才,多轻辱欺诈匈奴人,致使南匈奴时有叛变,如《后汉书陈龟传》载:“牧守不良,或出中官,惧逆上旨,取过目前。”不过总体来说,南匈奴是东汉北部的屏障,这一时期北部边疆的威胁主要来至鲜卑。面对这一外敌,南匈奴时常与汉军协同抵御,部众也常常受到汉庭征调。而且匈奴各部与汉族杂居,已经开始汉化进程。《晋书北狄传》载:“(汉魏时)其部落随所居郡县,使宰牧之,与编户大同,而不输贡赋。”可见南匈奴部众已与编户无多大差异,受地方官员管理,唯一区别在于不需要缴纳贡赋。
总体来说,东汉对南匈奴的控制是在逐渐加强的,但是地方长官贪暴,征调匈奴部众十分频繁。匈奴部众若反叛,必将遭到汉军严酷征讨,若不反叛,地方官吏的压榨只会愈加严重,所以匈奴单于往往夹在汉庭与部落之间左右为难,这使得单于的地位越来越低,被汉庭逼迫自杀的有,部族反叛被杀的亦有。
94年,匈奴单于安国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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