壑走。路上林清轩简单说了经过:她例行巡哨,发现一人深夜离营,行踪鬼祟,便悄悄跟上去。那人走到沟底一块大石后停下,掏出火折子要点狼烟。她直接冲出去制住了他。
到了地方,那人果然被捆在树上,嘴里塞着布条,眼睛瞪得老大,正是那个叫李大栓的斥候。
孙孝义解下他嘴里的布,问:“谁派你来的?”
李大栓脸色发白,摇头:“冤枉!我是去方便,不是要点信号!那信……那是别人塞我身上的!”
孙孝义不说话,从怀里抽出那封未干的信,展开给他看:“写的是‘裂缝已察,路径难通,可诱其主力深入断谷’。你说是栽赃?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昨夜多留一个时辰?为什么北哨口空岗?为什么你的脚印一路往沟底走,偏偏绕开巡逻路线?”
李大栓说不出话,额头开始冒汗。
孙孝义又掏出第二张纸:“这是你藏在柴堆底下的另一封副本,字迹一样,连‘寅末接头’的时间都吻合。你要是现在说实话,或许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李大栓突然扑通跪下,磕头如捣蒜:“饶命!是他们逼我的!说我弟弟被抓了,要是不传消息,就把他扔进毒沼!我……我不是真心叛变啊!”
林清轩冷笑一声:“共抗妖邪,靠的是忠义。你身为辅兵,吃我们的粮,穿我们的衣,临阵通敌,还敢说自己无辜?”
孙孝义看着他,眼神没起波澜。过了几秒,他说:“把他押回主营。”
第二天一早,雾还没散尽,校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。
孙孝义让人把李大栓五花大绑推到辕门前,当众宣读他的罪状。周围渐渐围满了人,有茅山弟子,也有各路归附的山民、猎户、流民。有人面露震惊,有人窃窃私语,也有人低头不语。
一个老猎户走出来,大声喊:“孙头儿!这人我认得!去年驱鬼时他还救过我家婆娘!是不是搞错了?”
另一个青年也跟着嚷:“就是!说不定真是被逼的!杀自己人,寒了大家的心!”
人群开始骚动。有人点头附和,有人犹豫观望。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。
孙孝义站在高台上,没说话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清轩。
林清轩走上前,手按剑柄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共抗妖邪,首重忠义!尔身为道门辅兵,受庇于阵中,享粮同食,遇险同战,却暗通敌营,泄露军情,动摇军心,辱没袍泽!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“此等行径,若不斩之,何以服众?何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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