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旧值夜点,后来才改成临时复核区。所有进不了正式档的东西,都先过那里一遍。过不去的,就顺着楼里消掉。”
“消到哪儿?”许沉问。
没人回答。
门外那道声音又响了,这次不再是问,而像直接贴着门板敲了三下。
咚。咚。咚。
“看完了吗?”那人问,“看完了,就该上来了。”
陈老师猛地转头:“他知道我们开了盒子。”
梁砚沉默了一瞬,随后极快地把那张旧座次表折起来,塞回自己掌心。
“不是知道。”他说,“是他就是从那张表上来的。”
这句话让档案间彻底安静下来。
许沉一时没能明白,可下一秒就懂了。补签单、晚读单、旧座次表,这三样不是并列的,它们原本就是一套。先有晚读单,后有旧座次,最后才是补签。纸不是凭空来的,是从二层复核区一层层递下来的。门外那个人既然能准确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,就说明他不是来阻止他们,而是来把他们带上去。
“二层不能去。”周主任声音发颤,“那上面没灯,门也不归一层管。进去的人,第二天要么少记一段,要么直接从座位表上空掉。”
“所以那上面到底有什么?”沈岚问。
周主任张了张嘴,最后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座次。”
梁砚像是早就料到,眼神没有半点波动,只把旧座次表摊平在柜顶,指向最上方那几列已经泛黄的名字。
“宋知言不在正式名单里,但这里有他坐过的位置。”他说,“二层复核区里,应该还有上一轮没清完的旧位。我们要找的不是谁把他删掉了,是谁把那一排旧位一直留着。”
许沉心脏重重一跳。
原来他们追到现在,离真正的入口只差一步。封楼二层不是更深一层的鬼地方,而是学校把删改痕迹暂时堆放的地方。只要能进去,就能看见谁在改,怎么改,改完之后又是谁把它变成“已经处理”。
门外又传来一声很轻的拖响,像那个人已经站定在门边,不再试探。
“你们要是不上来,我就把二层门先开了。”他说。
周主任脸色瞬间惨白到没有血色。
梁砚抬眼,看向陈老师:“二层门的钥不是他拿着,就是值夜处那把红盒钥。”
陈老师立刻做了决定:“去。”
“现在?”沈岚问。
“现在。”陈老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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