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楼底层封得比上面更死,门牌换过,楼梯间积着灰,连值夜老师提起时都像在绕开什么不能说的东西。可如果备用电闸藏在地下间,那就解释得通了。夜里那盏灯不是诡异自亮,而是有人早就在那儿预留了人为介入的通道。
女人在门外冷冷道:“备用电闸属于封存项,未授权不得启用。”
男人看着她,像听见了一个早就预料到的答案:“所以你们才一直没把旧实验楼彻底拆掉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
他继续说:“楼没拆,不是为了留建筑,是为了留线路。留线路,就是留后门。你们要接档,就得先把那栋楼的夜间回路接稳。今天临取能到这里,不是因为我出来了,是因为有人在旧楼里重新送过电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得许沉背脊发紧。
有人在旧楼里重新送过电。
那就意味着,旧实验楼里还有活人,还有人知道备用电闸的位置,甚至知道什么时候该把它重新合上。不是鬼,不是残影,是会按流程行动的人。
梁砚的目光迅速扫过门外那名女人,又转回男人脸上:“你来这里,不只是为了转接页。”
男人没有否认,只把那张旧座位表重新折好,折痕压得极平。
“我来找断点。”他说。
“断点是什么?”沈岚问。
“把名单改回去的人,必须先碰到那条电路。”男人抬起眼,“晚读铃不是自然响的,广播也不是自己播的,临取确认更不是凭空落下来的。只要备用电闸还在,旧楼那条线就能被人手动唤醒。你们要找谁在改名单,就得先找谁敢在夜里去碰电闸。”
许沉听得手心发凉,心里却一下子亮了。对,名单不是飘在空中的,删改也不可能只靠一支笔。它要经过广播、经过电源、经过值夜制度,最后才能落成看得见的秩序。现在最关键的一步,不是继续跟门外这对人耗,而是去旧实验楼把那只电闸找出来。
梁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目光迅速落在桌上的索引卡和旧页上。
“你要我们去旧实验楼。”他说。
男人点头:“越快越好。今晚如果让她把接档确认写完,备用回路会自动归档。到时候你们就算找到电闸,线也会被锁死。”
门外女人指尖猛地压住纸页边缘,像是在提醒倒计时还在继续。
“十五秒。”她说。
周主任脸色一白,猛地后退半步,几乎撞上墙。班主任的额头已经渗出汗,整个人像被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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