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里烤。”
何雨柱愣住:“这不就是叫花鸡吗?”
“这叫忆苦思甜鸡!”沈砚一字一顿地说。
何雨柱张着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领导们当年打游击,风餐露宿,没少吃老乡给的烤红薯和叫花鸡。你这道菜端上去,吃的是鸡吗?吃的是革命传统!是艰苦奋斗的作风!”
何雨柱腾地站起身,咽了口唾沫。这哪里是做菜,这分明是做政治工作!
杨厂长要是看到这道菜,再听听这名字,那眼泪不得当场掉下来?孙大富那绣球白菜在这只鸡面前,连个屁都算不上!
何雨柱激动得直搓手:“沈叔,您这话真是让我开了眼了!”
沈砚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“别急着激动。光有情怀不够,还得有硬菜撑场面。大领导下来视察,体面必须给足。”
何雨柱老老实实坐回杌子,全神贯注地听着。
“鱼,怎么做?”沈砚问。
何雨柱这回学聪明了,摇摇头等答案。
沈砚捻起一块猪头肉:“草鱼去骨,片成薄片。拿蛋清和生粉上浆。锅里下宽油,用干辣椒和花椒炸出红油,加豆瓣酱炒香,添高汤烧开。鱼片下锅,打着卷就捞出来。上面撒满蒜末、葱花、辣椒面,最后泼上一勺滚烫的热油。”
“滋啦!”沈砚配了个音。
何雨柱听得直咽口水。
“这叫水煮鱼。红艳艳的一大盆端上去,看着就提气。辣得冒汗,吃得痛快。”沈砚敲定菜名,“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,就叫红红火火搞生产。”
何雨柱猛拍大腿:“这名字绝了!好彩头,够喜庆!”
沈砚看着何雨柱,这小子厨艺是把好手,缺的就是人情世故和眼力见。现在把这些门道揉碎了喂他,只要他不作死,在这轧钢厂后厨绝对能横着走。
“听明白了?”沈砚问。
“透透的!”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,“日常接待走下水和粗粮,主打一个油水足、成本低,给李主任省钱!重要招待走情怀和彩头,主打一个忆苦思甜、觉悟高,给杨厂长长脸!”
沈砚点点头:“去吧,把菜单写出来。明天一早交上去。”
何雨柱扭头就往外走,“等等。”沈砚叫住他。
何雨柱回头。
沈砚从旁边拿起一个黄纸包,随手丢了过去:“把这个带上。”
何雨柱接住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包颗粒粗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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