购员,天天排着队给咱们送肉送面!你看这羊肉,就是走的机床厂和石钢的渠道!”
老赵打了个酒嗝,拍了拍胸脯。
“还有那些同行,还想举报咱们!结果呢?市里的领导亲自来查账,查完直接表扬咱们是标杆!都给一个死胖子吓得直接关门转行了!”
陈平安在一旁连连点头,端着酒碗附和:“对对对!咱们现在那是这片儿的头一份!那些个个大厂都抢着和咱们下订单,咱福源祥从来没出过岔子!”
杨文学缩在最边缘。他全程没怎么喝酒。
这局是师父和长辈们的局,他心里门儿清。他拿着一块干净的热毛巾,递给满头大汗的老赵。又提起酒壶,给李敬山和沈砚的空碗里满上。
看着李大勇那身旧军装,他心里暗暗发紧。这位可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。再瞅瞅自家师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他心里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该低头的时候低头,该干活的时候干活,绝不能给师父丢人,这才是徒弟的本分。
凌晨两点整。地炉果木炭彻底泛白。
李敬山的吉普车停在胡同口。两名穿着便装的保卫干事走进来,扶着微醺的李敬山。
“沈师傅,留步吧。”李敬山摆摆手,“大勇我就先带走了,明天他还要去轧钢厂报到。”
沈砚点头,拍了拍李大勇肩膀:“去吧,得空了就来家里找我!”
李大勇立正,敬了个礼,转身跟着李敬山走了。
赵德柱和陈平安两人互相搀扶着,摇摇晃晃往福源祥方向走。
“平安……你慢点……我这腿软……”
“老赵……你别压我……我快喘不上气了……”
两人动静渐渐消失在夜色里。九十四号院彻底安静下来。
杨文学高卷袖管,抄起扫帚簸箕。手脚麻利地扫净地炉炭灰,又打来井水,把大案板刷洗得干干净净。把桌上的剩菜剩骨头收拾干净,院子又恢复了利索。
“师父,我收拾完了。”杨文学擦干手上的水。
沈砚坐在屋檐下,看着徒弟勤快的背影:“行了,早点回去歇着吧。”
杨文学应了一声,轻手轻脚退出院子,带上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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