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死在八分钟。”
两人连连点头。
沈砚擦干手,推着停在后院的自行车,出了福源祥的后门。
一路骑回南锣鼓巷。
刚拐进胡同口,沈砚握着车把的手一顿。
九十四号院门外,一个挎着帆布包的身影正来回转悠。
刘大妈。
今天她没拿那把破蒲扇,腋下夹着个厚厚的公文包,满头大汗却一步不离大门。
隔壁院出来的阎埠贵正凑在旁边,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脸盆,正腆着脸搭腔。
沈砚无奈地叹了口气,这回是真躲不过去了。
车轮稳稳停在刘大妈面前。
阎埠贵看见沈砚,干笑两声,赶紧缩着脖子往后退。
“沈师傅下班啦。那什么,我家里水开了,先回了啊。”
阎埠贵端着脸盆,直接溜回了九十五号院,顺手还把门带上了。
刘大妈迎上前,一把攥住沈砚的自行车把手。
“哎哟,沈师傅,可算把你盼回来了!”
沈砚苦笑一声,也没推辞,掏出钥匙捅开大门。
“刘大妈,您这工作态度,街道办高低得给您颁个劳模。进屋说吧,外头热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正屋。
沈砚把倒满凉白开的茶缸子推过去。
刘大妈水都没喝一口,从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红皮名册,往八仙桌上一搁,重重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沈师傅,大妈今天可不是来跟你商量的。”
“你徒弟杨文学,相亲成了,这事儿现在全南城都知道了!”
“人家可马上就要办酒席!”
刘大妈手指点着桌面,梆梆作响。
“徒弟都要成家立业了,你这个当师傅的还打光棍?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怎么编排?”
“说你沈师傅手艺虽好,却是个不通人情的孤家寡人?这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沈砚心里暗叹一声。
这老太太算是捏住了七寸,拿徒弟的婚事来堵嘴,把“工作忙”的借口封得死死的。
要是再拿连轴转当挡箭牌,就真显得不近人情了,可他身上的秘密绝不能暴露,屋里要是多双眼睛,以后大半夜的烤全羊、炖鲶鱼还怎么拿出来?
见沈砚不接茬,刘大妈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,顺了顺气,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沈师傅,大妈知道你眼界高。你这条件摆在这儿,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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