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的山林。
若是平日里,他定会派出数路斥候,将沿途的山道、隘口、密林都仔细哨探一遍。
可今日不行。军令如山,仁多保忠要他两日内赶到零波山。
两日,三百里,轻装疾行,一刻也耽搁不得。
他咬了咬牙,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厉声喝道:“加快行军!谁要是掉队——军法从事!”
队伍的行进速度又加快了几分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两侧密林中,一双双眼睛正在雨幕中盯着他们。
苗履蹲在一棵老松树下,透过雨幕盯着山道上越来越近的西夏骑兵。
雨水顺着他的头盔淌下来,滴在铁锏上。他看着那面白色的牦牛尾军旗,嘴角那道笑意越来越深,越来越冷。
前队过去了。
中队也过去了。
嵬名阿难的将旗,正在缓缓进入伏击圈的正中央。
苗履猛地站起身来。
他一把攥住铁锏,翻身上马,拔刀出鞘。
刀身在雨幕中划过一道寒芒,刀尖直指山道中段。
“杀——!”
那一声暴喝穿透了雨幕,在山坳中炸开。
两千精骑如同从地底钻出来一般,从密林中汹涌而出。
马蹄踏碎了灌木和枯枝,铁甲在雨幕中泛着冷冽的寒光,刀枪并举,直直地撞向山道上那条拉得长长的西夏骑兵队列。
嵬名阿难猛地转过头。他看到了那些从密林中涌出的铁甲骑兵,看到了那些在雨幕中飞舞的赤色军旗。
宋军。
是宋军!
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。
宋军怎么会在这里?
难道?
零波山...
他来不及细想了。
苗履的铁甲骑兵已经如同一柄铁锤,狠狠砸进了西夏骑兵的中段。
骑兵对骑兵,可西夏人拉得长长的行军队列根本来不及收拢,中段被拦腰截断,前后不能相顾。
苗履一马当先,抡起铁锏便砸。
那铁锏重逾数十斤,在他手里却轻得像根树枝。
一锏砸在迎面冲来的西夏骑卒头盔上,铁盔凹下去一个深深的坑,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便从马背上栽了下去,溅起一片泥水。
苗履不待收势,铁锏横扫,又将旁边一名百夫长从马背上砸飞出去,撞在道旁一棵老松树上,震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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