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透,京兆尹就被师爷的拍门声从床上拽了起来。
“大人!平康坊又死人了!这回是三个,两个嫖客,一个龟奴!”
京兆尹披着外衫冲到门口,声音都劈了:“又是那东西?”
“一模一样,七窍流血,瞳孔缩成针尖,魂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。”师爷的脸色白得像纸,“巷子里有人看见了那团黑影,比昨夜更大,有人说它已经有了人形。”
京兆尹一脚踢翻了门边的铜盆,水洒了一地。他还没来得及洗漱,宫里就来人了。
吴用穿着一身浅金色的内侍袍服,身后跟着两个禁军,站在京兆尹衙门的正堂前,面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谋算:“陛下口谕——”
京兆尹率众跪伏在地。
“京兆尹即刻破案,不论是人是鬼是妖,务必将那作祟之物擒获,限你三日。三日内拿不到真凶,提头来见。”
吴用说完,看了京兆尹一眼,那一眼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淡,随即转身离去。
京兆尹跪在地上,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官袍。
三日?
他一个肉体凡胎,上哪去抓一个连咒禁师都镇不住的东西去?
“大人!”师爷从侧廊跑过来,手里捧着那摞名单,“那些报名的术士还在呢!今儿一早又来了几个,现在门房里坐着乌泱泱一片,少说有二十来号人!”
京兆尹从地上爬起来,整了整官服,深吸一口气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正堂上二十几个江湖术士站了满满一屋子,有穿八卦道袍、手持堂木的老道,有披头散发、腕上套着铜钱串的游方术士,有拎着铃铛、嘴里念念有词的神婆,还有几个看着就像来凑数的,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短衫,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符纸,眼神里全是心虚。
京兆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,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,心里已经开始打鼓,但脸上不动声色:“诸位都是来应募咒禁师的?”
“正是!贫道献丑了!大人请看我的手段!”
一时间正堂上热闹起来,这个说要画符,那个说要请神,还有一个当场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,说是照妖镜,往京兆尹脸上一照,差点把他的眼睛晃花。
京兆尹忍着火气,让他们一个一个来。
第一个上场的是穿八卦道袍的老道,约摸六十来岁,须发皆白,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。他在正堂中央摆了个法坛,点上三炷香,手持桃木剑舞了一通,剑尖上挑着一张符纸,念了一长串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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