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员。
只是令人唏嘘的是,成也郑柱,败也郑柱,郑柱即将倒台,他的仕途岌岌可危,为留后路,铤而走险,想了条结交闽地驻军的法子,不料却是沦为阶下囚,危在旦夕,命不保矣。
桌案上搁着一支青瓷花瓶,插着几只半开的红色腊梅。
京兆尹的目光落在那只瓶子上,也眼尖地发现这是一只昂贵的前朝古董,不由露出了嫉妒的目光,同在大州朝的官场,他恨杜茂源的胆大敛财被撑死……
但是想到杜茂源如今的境况,是真的要死了,这种嫉妒恨才稍稍缓解。
杜若坐在左手第一把椅子上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衫子,头上没有簪花,只别了一只素银的簪子。日光从门口斜进来,落在她侧脸上,将她的眉眼映得清清冷冷。她身后站着的那个小丫鬟宝儿垂手而立,低眉顺眼,像个影子。
樊义山站在堂中,看见京兆尹进来,拱手行了一礼:“大人受惊了,在下替贤弟向大人赔罪。”
京兆尹看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,没有接话,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。他的目光落在杜若身上,仔细打量了一番。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不卑不亢,不急不躁。
“杜七娘子。”京兆尹开口。
“民女在。”杜若从椅子上站起来,福了福身。
“方才师爷跟本官说了,你制服那邪祟的事。”京兆尹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,装作不经意地问,“本官想听听七娘子自己怎么说。”
杜若看了樊义山一眼,樊义山会意,开口说道:“大人,此事在下可以作证。令狐曲是在下带到杜府的,他身上那邪祟,太医署咒禁科的咒禁师们都没有办法……那个王咒禁师还当场被吓死……在下走投无路,才带贤弟来求杜七娘子的。七娘子只用了一道符,便让那邪祟当场溃散。若不是七娘子出手,令狐曲现在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。”
京兆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老王被吓死的事,他从师爷那里已经听过一遍,现在从樊义山这个御史台主薄嘴里又听了一遍,可信度又高了几分。他转而看向杜若:“七娘子,本官问你,那令狐曲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杜若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了一个字:“魂。”
“被邪术炼化过的、失了本性的魂。”杜若的声音不高不低,语速不快不慢,娓娓道来,“大人,那东西原本也是人,只是死后被人用禁术拘了魂魄,反复炼化,磨去了所有的神智,只剩下一团怨气和吞噬生人魂魄的本能。它没有形体,没有意识,只有饥饿,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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