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个项目在审批过程中没有猫腻,沙瑞金是绝不会相信的。
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,如何在下一次省委常委会上,利用这份报告,揪住月牙湖美食城的审批问题大做文章,给高育良一个深刻的教训。
就在沙瑞金沉浸于如何布局的思绪中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秘书白景文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请示的神情。
“领导,”
白景文的声音保持着恭敬。
“警卫那边报告,省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一处处长陈海同志,带着他的母亲,请求见您一面,说是有工作要向您汇报。”
沙瑞金闻言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满。
“小白,你是怎么搞的?”
他的语气带着责备。
“一个处级干部,现在都要直接跑到我这个省委书记这里来汇报工作了。”
“全省有多少处级干部,要是都这么来,我这一天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干了,而且,”
他加重了语气,显得更加不快。
“这个陈海,居然还带着母亲来汇报工作,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我看省检察院对于干部的思想教育和组织纪律要求,问题很大啊。”
白景文赶忙解释:
“领导,您批评得对。”
“我原本也是让警卫直接转告陈海同志,按程序离开的。”
“但是他……他提到了他的父亲是原京州市副市长陈岩石同志,还说……说陈岩石同志当年和您有一段渊源。”
“事关老同志,我不敢擅自做主,所以赶紧进来向您汇报一下。”
“陈岩石?”
沙瑞金听到这个名字,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一段尘封多年、并不愉快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。
当年,作为孤儿的沙瑞金被陈岩石以及一群老战友共同抚养。
有一段时间,他曾短暂地住在陈岩石的家中。
沙瑞金至今清晰地记得,在那个看似亲切的家庭里,自己过得有多么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他始终觉得,陈岩石夫妇的照顾,更像是为了博取一个好名声而应付差事。
尤其是陈岩石的妻子王馥珍,她骨子里那种养尊处优的资本金大小姐的优越感,即使没有明说,那种对农村孤儿的隐隐鄙夷,还是像细针一样刺伤了年幼敏感的沙瑞金。
那段经历对他而言,绝非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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