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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现在道门衰落,一座座道观徒修清净,所以相关的管理都松弛,这种假造不要说放在天一道一系,就算是玄真道一脉下都稀松平常,不被人视作鄙事。
但,说着这件事的时候,云孚老道依然像用尽了大半生的力气。
跪在病床前,江松静一时哽咽。
他心知肚明云孚这都是为了什么。
【白阳观】地处偏僻,香火零星,没有多少道士能忍受这里的环境挂单。云孚老道百年之后,倘若观内没有一个正式道士,这座【白阳观】只怕便要废观,所以他意在让江松静成为了下一代观主维持【白阳观】道统。
但,更关键的是……唯有现下先在【白阳观】中为江松静冠巾,他才能得到国家颁证,不用再担心去到其他道观重新变成个小道童,日日被师兄师长指派,而是成了个有资格挂单行走的正式道士!
如此拳拳苦心,使江松静身体簌簌,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。
冠巾仪式便这样定下。
举仪那日,云孚老道花了钱从闵江市道协延请了专门的度师、拢师、引进师,并亲自为江松静戴上混元巾。
道协派来的几个道士都是天一道出身,荤腥不忌有家有室,江松静本以为云孚会介意,却没想到云孚只是叹了口气便听之任之。
那几个师拿钱办事,都是糊弄功夫,冠巾仪式一完成便迅速离开,只留下【白阳观】中的师徒二人。
而云孚也像是了却一桩心愿似的,再也站不起来。
接下来几天,他日日都躺在病榻上,气息越来越微弱。
虽然江松静想将他带到市医院去,云孚却怎么也不许,只说他已明白自己大限将至,药石无救,不要再花的多余的钱。垂命将息之际,云孚紧紧握着江松静的手,仿佛在看着他,又好像在看着道观后舍里的冥冥虚空,口中一直喃喃着。
“……我修了一辈子玄真……正性自持……但临到头了,还是做了违背祖师法度,使【白阳观】蒙羞的事情。”
他如此说着,那双浑浊的眼睛已经明显看不清江松静的脸,却叫江松静跪在地上的双腿都颤抖起来,喉头滚动,哭而无声。
“只是……只是……我放不下【白阳观】,放不下你……丘静,冠巾以后你也能担着白阳观了。一个月有几千补助哩,你不要走……别让【白阳观】废了……”
“我不走,我不走了……师父。”
“那就好,就好……”
云孚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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