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乏力。
DIC正在进行时,凝血功能几乎为零,全身的微小血管都在渗血。光是宫腔剥离面就在以每分钟两百到三百毫升的速度失血,地面引流瓶里的暗红色液体在肉眼可见地上涨。
“缩宫素打了没有?”
“打了,20单位肌层注射,还追加了一组静滴。”冯医生回答。
“卡前列素?”
“也打了,宫体注射250微克。”
两套宫缩药物都打了。
没效果。
这种情况在产科有个专门的术语:难治性产后出血。
常规手段里还剩最后一张牌——宫腔球囊填塞,用一个特制的硅胶球囊塞进宫腔,充水打压,物理压迫止血。
“球囊准备!”
冯医生从器械台上拿出Bakri球囊,林枫接过来,将球囊置入宫腔,注水管接上注射器。
“充水300毫升。”
水慢慢注入球囊,宫腔被撑开。
理论上,
膨胀的球囊会把出血面压住,就像你用手掌死死按在一个出血的伤口上。
一分钟后。
出血量减少了。
从每分钟三百降到了大约一百五十。
但没有止住。
球囊的压迫不够均匀,DIC状态下的血管壁脆性增加,有几处渗血点在球囊覆盖不到的死角位置,还在顽固地往外渗。
“冯医生,引流量多少了?”
冯医生看了一眼引流瓶上的刻度线:“两千三百……不,两千四了。”
两千四百毫升。
一个成年女性的全身血容量大概四千到四千五百毫升。
已经丢了超过一半。
血库的血还没到。
冯医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:“林医生,球囊压不住……怎么办?下一步是不是要做子宫切除?”
子宫切除。
这是产后大出血最后的底牌。
把子宫整个摘掉,从源头上消灭出血。
能救命。
但代价是,
这个女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生育。
李正豪五十一岁才有这个孩子。如果切了子宫,这是他唯一的血脉。
当然,
保命永远优先于保宫,这是原则。可现在的问题是——
“切子宫解决不了DIC。”林枫的声音十分冷静:“凝血功能没有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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