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年限。"周教研员说,"这类成果,二等以上,实践检验得有两年。要往上争一等,四年打底。你们这套,从初一开始接手,到眼下,满打满算一年。"
"差一年。"
"最少差一年。"周教研员说,"这是硬杠杠,不是谁嘴上松一松就能过去的。你们这一届娃还得往下读五年,路长着呢。"
刘明远没再问,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李柏在旁边听着,没插话。他心里倒把这笔账记下了:观察点是观察点,奖是奖,两码事。上礼拜那场分享会底下有人起哄"该报奖了",他当时没接,这会儿算是有人把话说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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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头转到第二桩上,是谷岳起的。
"周老师,"他把保温杯往桌上推了推,"我多问一句。这个名头挂下来,能不能挂到班上。"
"怎么挂。"
"设个班。"谷岳说得直,"就叫李老师那个班。往后区里、外头来人,说起来有个名字,好认。"
刘明远坐直了些。他没马上说话,手在扶手上按了按。
李柏先开口了。
"不行。"
谷岳扭头看他。
"你急什么。"
"我不是急。"李柏把手里的杯盖翻过来,又翻回去,"周老师,这话我说给您听。观察点挂我们学校的名,行,我们学校接了。挂到我头上,不行。"
"为什么不行。"谷岳问。
"挂了我的名字,往后这班考砸一次,就是砸我的名字,不是砸他们的命。"李柏说,"娃们考砸了,痛的是他们自己,凭什么我顶着个招牌站外头。这名字一挂上去,他们做对做错,都得先想着对不对得起这块牌子。"
他把杯盖扣回去。
"班是娃们的。"
谷岳盯着他看了两秒,哼了一声,把保温杯拎起来喝了一口,没再往下顶。
周教研员在旁边笑了。
"我这儿见过挂名的。"他说,"挂上去的,后头多半是越办越薄。你这个态度,学校要是不恼,倒省我一番话。"
刘明远在后头那把椅子上换了个姿势。
"恼倒不至于。"他说,"就是招生季长了,外头的娃和家长,有个名字好说话。"
"好说话的是名字,好留下的是那四十二个人。"李柏说,"刘校,名字我这儿有,随时可以印,就是别往班上贴。"
刘明远看了他一会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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