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知道。"周教研员说,"所以我今天不批评谁。我带两条路来" />
学期刚铺开的。毛病是有,可总得跑起来才知道往哪儿改。"
"我知道。"周教研员说,"所以我今天不批评谁。我带两条路来。"
第一条路,把这一套做成别人拿去能用的东西,细则也好,手册也好,谁接这个班,谁照着能跑起来。
第二条路,摘牌。观察点就这么挂着,不往上报,明年不评了,各回各家。
他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"这两条,我都不逼。"他说,"我就是得让学校知道,牌子不是贴上去就完事的。"
刘明远在门口那把椅子上往前欠了欠身子。
"周老师,"他说,"往上报的口子,还剩多少。"
"我上回说的那两条,没变。"周教研员说,"年限是硬杠杠。"
刘明远没再问,靠回椅背上。
谷岳这回没算招生账。他把手从杯子上拿开,往桌面上一撑。
"李柏。"他叫了一声。
李柏抬头。
"这事落在你身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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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教研员也跟着转过头来。
他看了李柏两秒。
"李老师,我打听一句。"他说,"你那一手,我看过两回了。一个班的表,摆你面前,你从上往下扫一遍,就知道哪一格动了,哪一格是糊上去的。这一手,你能不能教给别人?"
屋里静下来。
孟知远手里那支笔,从方才起就没落过纸。
"教不了。"李柏说。
"教不了,这观察点就守不住。"周教研员说。
谷岳那边没等他把后半句听完,先接了。
"教不了,也得捣鼓出个能教的样子来。"他说,"你把方法口述一遍,写成条条,孟老师落笔。印出来,别的班照着走。走不通,再改。"
"我口述得出来吗。"李柏说。
"口述不出来也得口述。"
"我口述出来的是字。"李柏把两只手搁在桌上,"字是死的。我说'这个娃那一格没动,是怕',你写下来,别的老师拿到手,认不出哪个是怕、哪个是懒。"
谷岳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"那你说怎么办。"
"我配合。"李柏说,"细则我出,孟老师润。可我不上样板,不录音,不把我的东西拿去当章法。别的班照着走通了,那是他们班的账;走不通,也不是照着我这套走不通。"
"这话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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