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,异度是觉得……他不好打发?"
<" />衍派他来,是因为他的姓氏、他的家世、他背后那些天下士族的关系网。"
"所以,异度是觉得……他不好打发?"
蒯越沉默了一瞬,然后轻轻点头:
"不好打发。但也不是不能谈。"
刘表端起酒盏,又放下了。
他没有再问"怎么谈"——那是蒯越和蔡瑁接下来要替他做的事。
他只是在心里把这件事又过了一遍。
刘衍取三县,从政治上说,无可指摘。
张绣降了,南阳郡归朝廷治下,三县原本属南阳,不是从刘表手里"夺"走的。
但从军事上说,三县归了刘衍,荆州北面的缓冲地带就没了。
以后刘衍若想南下,骑兵一天就能出现在襄阳城外。
这就像一个邻居把原本两家共用的院子砌了一道墙,墙还砌到了你家门口。
他没有占你的屋,但你的大门从此就在他的视线里了。
刘表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他想起四年前自己刚到荆州时的情形——那时候,他什么都没有。
那是初平元年 。当时荆州刺史王睿被孙坚所杀,朝廷下诏,以刘表为荆州刺史。
诏令送到洛阳时,刘表正在太学讲《春秋》。
他接过诏书看了一眼,没有激动,没有惶恐,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把诏书叠好收入袖中,对学生们说:
"今日课就上到这里。"
那时他四十八岁,入仕二十余年,做过北军中候、做过虎贲中郎将,也做过侍中。
但这些官职都是清贵之职,管的是礼仪、规谏、京畿禁卫,从未让他真正治理过一方土地。
他也没有自己的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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