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外人看了笑话,以后还怎么相处?”
馆陶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栗妙人没有给她机会,继续说:“而且,长公主方才也说了,没有铁证。万一皇后娘娘有别的苦衷,长公主这一闹,岂不是让亲者痛、仇者快?到时候朝堂上那些原本就不安分的人,趁机跳出来,局面更乱。”
馆陶沉默了。
栗妙人看着她,语气放缓了一些:“臣妾不是说不该查,而是不应该在大朝会上闹。殿下是太子,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,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?母子之间,没什么事情是说不开的。”
馆陶咬着嘴唇,半晌,固执地摇了摇头:“来不及了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大朝会那天,几个大臣都会站出来。如果临时取消,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刘启,语气软了几分:“阿弟,我不是要跟母后作对。我是怕她做得太过,到时候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。你想想,刘武的兵马都到长安城了,她还瞒着你,这是要做什么?就算她没有废你的心思,可她把兵权交给刘武,你想过以后吗?”
馆陶那边又气冲冲的走了,她打算再去一趟建章殿,到时候带着太后一起。
最近窦漪房处理政事,所以经常在宣室殿,刘启带着栗妙人一起过去。
“妙人,”他忽然说,“你说,母后真的会废我吗?”
栗妙人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“殿下,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在想什么。但臣妾知道一件事,殿下是皇后娘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是她一手带大的。天下没有哪个母亲,会无缘无故不要自己的儿子。”
太监在门口拦住了他们:“殿下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刘启直接硬闯了进去,几个人都没拦住。
刘启推门进去,栗妙人跟在后面。
窦漪房正坐在榻边,手里端着一碗药。榻上躺着一个人,面色蜡黄,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,正是刘恒。
刘启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。
他看见了父皇,躺在榻上,脸色很不好,看着很虚弱。
“母后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窦漪房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栗妙人,面色平静,像是早就料到他们会来。
“来了?”她的声音淡淡的,把药碗放在旁边的几案上,用帕子擦了擦手,“既然来了,就过来看看你父皇吧。”
刘启走过去,在榻边跪下,看着刘恒那张消瘦得认不出来的脸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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