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……”
刘恒似乎听到了声音,眼皮动了动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聚焦,落在刘启脸上。
“启儿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“来了?”
“儿臣来了。”刘启的声音哽咽了,“父皇,您怎么……怎么成了这样?”
刘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慢慢地、慢慢地把目光移向窦漪房,嘴唇动了动,说了几个字。声音太小,刘启没有听清,但窦漪房听清了。
他说的是:“让他们都别哭。”
窦漪房的眼睛红了,但没有哭。她站起来,对刘启说:“你父皇需要静养,出来说话。”
三个人出了寝殿,到了外间。
窦漪房坐在主位上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目光疲惫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她问。
刘启点了点头:“母后,您为什么不告诉儿臣?父皇病重,儿臣是太子,儿臣应该……”
“应该什么?”窦漪房打断了他,“应该去上朝?应该替你父皇批折子?还是应该在朝堂上对着那些老臣说‘我父皇病重,你们都不要闹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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