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谦益站起身,垂手而立。
他偷偷抬眼,看向御座上的年轻皇帝。
<" />来。
"谢陛下。"
钱谦益站起身,垂手而立。
他偷偷抬眼,看向御座上的年轻皇帝。
十七岁的少年,面容稚嫩,却有一双与之不符的深沉眼眸。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,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心思。
钱谦益不由得有些心虚。
"钱卿。"
朱由检开口。
"臣在。"
"朕听说,你是东林党魁?"
钱谦益一愣。
这话问得……有些直白。
"回陛下,臣……确实是东林一脉。"
"东林一脉?"朱由检笑了笑,"朕还以为是东林一党。"
钱谦益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党。
这个字,在朝堂上是禁忌。
结党营私,是大罪。
新帝这话,是在敲打他。
"陛下误会了。"
钱谦益连忙辩解。
"臣等并非结党,只是……只是志同道合之人,互相切磋罢了。"
"切磋?"
朱由检的笑容更深了。
"切磋到能联名上奏?切磋到能让朕在一天之内收到三十七份弹劾魏忠贤的奏折?"
钱谦益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三十七份。
他怎么知道的?
这些奏折明明是分批递上去的,难道陛下一直在数?
"臣……臣不知陛下所言……"
"朕不怪你。"
朱由检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。
"东林党要弹劾魏忠贤,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"
"毕竟……"
他的目光变得锐利。
"你们东林党和阉党,可是血海深仇啊。"
钱谦益沉默了。
血海深仇。
这四个字,用得一点没错。
天启年间,魏忠贤对东林党的清洗,堪称惨绝人寰。
杨涟、左光斗、魏大中被拷打致死。
高攀龙投水自尽。
周顺昌被斩首抄家。
东林书院被拆毁,东林党人的著作被焚烧。
杀得整个大明官场,谈"东林"色变。
这些仇恨,钱谦益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"陛下说得不错。"
钱谦益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悲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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