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若粮草充足、人心稳固,守十年不成问题。"" />
朱由检走近沙盘,仔细端详。
"宁锦防线,你能守多久?"
"若粮草充足、人心稳固,守十年不成问题。"
袁崇焕的声音沉稳。
"但问题恰恰出在粮草和人心上。"
他叹了口气。
"万岁爷可知,宁远城的存粮,只够支撑三个月?"
朱由检眉头一皱。
"三个月?"
"是。"
袁崇焕点头。
"朝廷每年拨给辽东的军饷,有三成被层层克扣,到达前线的不足七成。这七成里头,又有一半是霉变的陈粮。"
"臣在宁远这几年,士兵们吃的是陈米煮稀饭,有时候连稀饭都喝不上。"
他顿了顿。
"万岁爷问臣能不能在三年内平辽,臣的回答是——能。但前提是,万岁爷要解决三个问题。"
朱由检看着他。
"说。"
"第一,粮草。"
袁崇焕竖起一根手指。
"臣需要万岁爷调拨足够的粮饷,且要确保这粮饷能一分不少地到达前线。臣不要银子,银子会被层层盘剥。臣只要粮食,有多少粮食,臣就能养多少兵。"
"第二,兵力。"
他又竖起一根手指。
"辽东现有兵力十一万,看似不少,但分散在千里防线上,每一处都捉襟见肘。臣需要至少十五万精兵,才能形成拳头,主动出击。"
"第三——"
他沉吟片刻。
"第三是什么?"
朱由检追问。
"第三,是信任。"
袁崇焕转过身,直视朱由检的眼睛。
"万岁爷,臣在天启年间守宁远,打赢了努尔哈赤。这一仗,臣本该封赏,但魏忠贤的门生孙承宗摘了臣的桃子。"
"臣在锦州,打赢了皇太极。这一仗,臣又该封赏,但阉党的人说臣拥兵自重,差点把臣下狱。"
他的声音平静,但其中蕴含的苦涩,朱由检听得出来。
"臣守了七年辽东,杀敌十万,丧师五万。臣不怕死,但臣怕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。
"臣怕有功无赏,有过重罚。"
"臣怕在前方浴血奋战,后方却有人在万岁爷耳边告刁状。"
"臣怕——"
他跪了下来。
"臣怕万岁爷和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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