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?"
"崔大人虽然有些小过,但绝无贪墨之事。"魏忠贤" />
奴婢略知一二。但张御史所奏,未免言过其实。"
"哦?"
"崔大人虽然有些小过,但绝无贪墨之事。"魏忠贤的声音不卑不亢,"张御史这是栽赃陷害,请万岁爷明察。"
"栽赃陷害?"张在我怒道,"魏公公这话,是在说下官诬陷朝廷命官吗?"
"张御史言重了。"魏忠贤淡淡道,"老夫只是就事论事。"
"你!"
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,朱由检忽然开口了。
"够了。"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"此事,朕会派人核实。"朱由检的目光扫过朝堂,"魏卿,你先退下。钱卿,你来说说你的看法。"
钱谦益一愣,随即上前一步。
"臣以为,张御史所言,并非空穴来风。"
"哦?"朱由检看着他,"说说看。"
"崔呈秀贪墨一案,臣也有所耳闻。"钱谦益的声音沉稳,"据臣所知,崔大人任兵部侍郎期间,贪墨白银至少三十万两。"
"三十万两?"朱由检眉头一挑。
"是。"钱谦益点头,"这些银子,有一部分流入了魏府。"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。
魏忠贤的脸色铁青。
"钱谦益!你血口喷人!"
"是不是血口喷人,搜一搜魏府就知道了。"钱谦益冷笑一声。
"你!"
魏忠贤再也忍不住,大步冲上前去。
"老夫跟你拼了!"
两人隔着朝堂对峙,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。
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,依然一言不发。
咬吧。
咬得越狠,朕越高兴。
朝会不欢而散。
朱由检回到乾清宫,王承恩迎上来。
"万岁爷,今日朝会……"
"朕看到了。"朱由检坐在椅子上,接过一杯热茶,"阉党和东林党,终于撕破脸了。"
"是。"王承恩躬身道,"不过,依奴婢看,今日只是开胃菜。真正的大戏,还在后面。"
"哦?"朱由检看着他,"怎么说?"
"万岁爷想想,张在我弹劾崔呈秀,魏忠贤当场失态。这说明什么?"
"说明他心虚。"
"对。"王承恩点头,"崔呈秀贪墨一案,很可能是真的。魏忠贤心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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