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但东林党呢?"朱由检放下茶杯,"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"
"是。" />
是因为他怕东林党查到更多的东西。"
"但东林党呢?"朱由检放下茶杯,"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"
"是。"王承恩道,"东林党弹劾崔呈秀,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。他们是想借这个机会,把阉党一网打尽。"
"那朕呢?"
"万岁爷……"王承恩沉吟片刻,"万岁爷什么都不用做。只需要坐在龙椅上,看着他们互咬。"
"等他们咬得两败俱伤,朕再出手收拾残局。"朱由检接过话头。
"万岁爷英明。"
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寒风呼啸。
但乾清宫里,地龙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"王承恩。"
"奴婢在。"
"传朕旨意。"
"是。"
"从今日起,暗影的全部力量,盯紧阉党和东林党。"朱由检的声音低沉,"他们的一举一动,朕都要知道。"
"是。"
"还有——"
他转过身,目光如刀。
"把今日朝会上发生的事,透给魏忠贤。就说钱谦益打算在三日后的朝会上,再次弹劾他。"
"透给魏忠贤?"王承恩一愣,"万岁爷这是……"
"让他有所准备。"朱由检冷笑一声,"朕要看看,他会不会狗急跳墙。"
"是。"
王承恩领命而去。
朱由检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殿外的红墙金瓦。
阉党和东林党,终于开始互咬了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夜深了。
钱谦益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"父亲,您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,是不是太冲动了?"
说话的是钱谦益的长子钱孙爱。
"冲动?"钱谦益冷笑一声,"这叫当机立断。"
"可是……"
"可是什么?"
"儿子担心,那位少年天子……"钱孙爱压低声音,"他真的值得我们信任吗?"
钱谦益沉默了。
那位少年天子,今日在朝堂上一直沉默不语。
他看到了阉党和东林党的冲突,却什么都没做。
就好像……在看一场戏。
"儿子,你说得对。"
钱谦益忽然开口。
"那位陛下,心思深沉得很。"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