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据说他想投靠陛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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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哦?"左光斗眉头一挑,"他见陛下做什么?"
"据说他想投靠陛下。"
"投靠陛下?"左光斗冷笑一声,"钱谦益这个人,果然是个墙头草。"
"大人,我们要不要……"
"不急。"左光斗摆摆手,"让他投靠吧。"
"陛下的心思,我看得出来。陛下想借刀杀人,让东林党和阉党互斗。"
"钱谦益投靠陛下,就是陛下的刀。"
"但刀也是会伤人的。"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"让钱谦益去冲锋陷阵。等他露出破绽,我再出手。"
"大人的意思是……"
"我的意思是——"
左光斗冷笑一声。
"钱谦益以为投靠了陛下就能保命。"
"他不知道,陛下要的从来不是忠诚,是服从。"
"等陛下用完他,他就会成为下一个被丢弃的棋子。"
"而我,要成为那个捡漏的人。"
两人都不知道的是——
朱由检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心思。
钱谦益想投靠朕,是想借朕的力量对付左光斗。
左光斗想捡漏,是想等钱谦益露出破绽再出手。
几天后,朝会。
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,俯视着殿中群臣。
今日的朝会,气氛比往日更加紧张。
钱谦益和左光斗,分列两侧,目光交汇处,火花四溅。
"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"
礼官的声音响起。
话音刚落,钱谦益站了出来。
"陛下,臣有本奏!"
朱由检看着他。
"说。"
"臣弹劾左光斗结党营私、排斥异己!"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。
左光斗的脸色铁青,但他很快恢复镇定,上前一步。
"陛下,钱谦益血口喷人!"
"血口喷人?"钱谦益冷笑一声,"左大人当年任都察院左都御史时,排斥了多少异己?提拔了多少亲信?这笔账,左大人不会忘了吧?"
"你!"左光斗怒道,"当年我排斥的那些人,都是贪官污吏!是朝廷的蛀虫!"
"是蛀虫?"钱谦益步步紧逼,"那敢问左大人,崔呈秀是不是蛀虫?魏忠贤是不是蛀虫?"
"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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