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礼了。
程瑶将这些念头暂且压下,又问:“战王府那边呢?可有什么消息?”
吴郎中脸色一暗。
“战王府……已经被封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王府里的奴仆散的散,抓的抓,外面贴着封条,几个老仆时常在门口徘徊。”
程瑶心中一痛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还有,”吴郎中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夫人的外祖彦家……最近也出了些事。”
程瑶一愣。
彦家?
“什么事?”
“夫人的几位舅舅……”吴郎中叹口气,“一个欠下巨额赌资,被赌坊追债,差点被砍了手;一个整日流连花街柳巷,醉生梦死,前几日喝醉了与人斗殴,被抓进了大牢;还有一个……终日躲在房内不出门,据说已经半年没见人了。”
程瑶眉头紧锁。
她记得原主有四个舅舅,都是外祖母的心头肉。
彦家祖上,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一点点攒下家产。
可外祖母太宠溺几个舅舅,都不成器。
外祖父去世后,家业便一天天败落下去。
“外祖母如何?”
“老夫人……”吴郎中摇头,“已经撑不住了。前日托人来问,说想把祖宅和绸缎庄典卖了,带着几个儿子回乡下老宅去。”
吴郎中迟疑了下,“夫人可想过扶彦家一把?”
程瑶沉默了。
想起那个冒险来给她送物资、连马车都送给她、独自走路回去的老妇人,她有些难受。
她是想扶一把,可怎么扶?
那几个舅舅已经废了——赌博、嫖娼、斗殴、自闭,一个比一个不堪。这样的人,就算给他们金山银山,也会被败光。
外祖母想典卖祖业,带他们回乡下,其实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远离国都这个花花世界,回到简单的乡下,几个舅舅或许还能收敛些。
而且,靠着典卖祖业得来的钱,省吃俭用,勤快做事,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可她若是出手相助,给钱给物,反而会害了他们——他们会觉得有依靠,更加肆无忌惮地挥霍。
“不帮。”程瑶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吴郎中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理解。
他点头,“夫人是对的,这道坎,得他们自己迈过,或许还有救。”
“不过,”程瑶补充道,“你帮我留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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