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若是真到了性命关头……再出手相助。只救命,不救穷。”
“是。”吴郎中应下。
闲聊了一会儿,吴郎中又问,“夫人……您是怎么从绝情谷出来的?朝廷大军不是正在攻打那里吗?”
程瑶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“吴大夫,这间药堂……可还满意?”她转移话题。
吴郎中明白她不想多说,也不追问,只是感激道:“多谢夫人挂念。这药堂很好。位置好,装修好,药材也都是上品。战王的人说,这是夫人的意思,吴某感激不尽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程瑶起身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国都这边,你帮我多留意,有什么风吹草动,记下来。我下次来,再与你说。”
“夫人这就走?”吴郎中有些不舍。
“嗯。”程瑶点头,“记住,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。”
吴郎中郑重应下:“夫人放心,吴某明白。”
程瑶不再多言,才走出门口,便消失不见。
吴郎中站在原地,许久,才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夫人……越来越神秘了。
……
离开念慈堂,程瑶走在国都街头。
她看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,心中很是复杂。
几个月前,她还是战王妃,在这座城市里拥有尊贵的身份,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可转眼间,一切都变了。
战王府被封,战皓霆被废流放,她被掳至绝情谷。
世事无常,莫过于此。
程瑶飘过繁华的朱雀大街,飘过肃穆的皇宫外墙,飘过那些她曾经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。
她看到慕容琛的府邸门前车如流水马如龙,仆人们进进出出。
那气派,那奢华,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朱锐的府邸更是夸张,门前两座石狮子比人还高,门楣上的金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这位首富的府邸,比王府还要气派。
她还看到程家的老宅——那是一座三进的院落,如今却换了陌生面孔。
一切物是人非,令人唏嘘。
她买了大批馒头、包子、烧麦等热食放空间,又去了肖府,往肖云蓉的闺房投了一封信和一大包金元宝,让对方帮忙采购大批旧棉衣、厚衣物。
信上说,不管筹到多少,五日后会有人来取。
顺便还问她,那些化妆品研发得如何。
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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