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公差也说,“对啊,头儿,你从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王捕头瞪眼,“从前若不是有上头压着,我会那么不近人情吗?而今上头顾不上咱,我还那般不识趣,岂不是更讨人嫌?”
李立明讪讪然笑,“头儿英明。”
“王捕头,你说的是真的?”战家族人又重复问了一遍。
王捕头不耐烦了,还有自己被质疑的怒气,“若尔等不愿,那便启程吧。”
队伍爆发出更热烈的叫好声、掌声。
“太好了!多谢王捕头开恩!”
“你是个好人,往后我们都会报答你的。”
程瑶与战皓霆对视一眼,露出微笑。
这王捕头,终归也学会审时度势、见风使舵了。
这对于他们是百利于无一害,自是好事。
程瑶说,“王捕头,我觉得,大冬天的,路边连草都没一根,要搭棚就得去大山里砍树,对于手无寸铁的我们来说,这太难了。咱们不如去租附近的民居,再怎么破,都比草棚子强。”
战家族人一听,深以为然,纷纷附和她。
王捕头沉吟了片刻,点头同意。
“那便去附近的村落看看吧。”他说着,让负责在前面探路的公差先骑马过去,队伍紧跟其后。
风雪呼啸着,打在人的脸上如刀割般疼痛。
程瑶裹紧了身上的棉衣,看着独轮车上脸色冻得发白的战皓霆,心头不禁揪紧。曾经是驰骋沙场的战王,如今却落得如此狼狈的地步,那狗皇帝真是该死!
“别担心我。”战皓霆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低声说道。
他脊背挺得笔直,气息沉静。
他,从未被这残酷的命运压垮。
探路的公差打马折返,大声说,“头儿,前方无异常,我已将一些村民喊出来,咱进去就能与他们交谈。”
“那便进村吧。”
那是一片破败的村落。
风雪中的房屋大多已经半塌,仅剩几户冒着若有若无的炊烟,像是生命最后微弱的呼吸。
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枯枝上,结满了透明的冰溜子,在风里发出空洞的呜咽。
一截破败的招魂幡,在枯枝上垂着半幅惨白的布,布上泥污与陈年血渍混成暗褐色,时而猛烈挣起,时而无力垂落,像一个挣扎了太久终于放弃的灵魂。
几个村民站在了那里,像是插在雪地里的枯木桩子。
他们单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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