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不是普通的虫子,是蚂蟥,是铁线虫!
防弹玻璃能挡住子弹,防弹钢板能挡住内力的轰击,可这些滑溜溜的、比头发丝还细的虫子,能从车窗的密封条缝隙里、从车门的铰链缝隙里、从空调的进风口里,像流水一样涌进去。
密密麻麻,在车厢的地板上、座椅上、车顶上蠕动。
一条铁线虫不知从哪里掉到戚氏的脖子上,她用手指一捏,但它太滑,太细,根本捏不住。
铁线虫从她的指缝间滑脱,顺着她的领口往下钻。
戚氏从座椅上弹了起来,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后背。
可那条铁线虫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深处,她拍不到,抓不着,只能感觉到它飞快地往下移动,往她的腰上、往她的腹部、往她的……
“啊!”戚氏连连惨叫,魂飞魄散!
再怎么饥寒交迫她都能扛,不眠不休她也能忍,唯有眼睁睁看着这种可怕的东西进入身体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程灵帮戚氏扯衣服,可一条黑褐色的蚂蟥正贴在她的小腿上拼命吸她的血,它的身体在膨胀,她感觉到了刺痛和麻痒。
“啊!”程灵一看,便发了疯去扯,手指捏住蚂蟥的身体,用力往外拽。
蚂蟥的身体被拉得老长,像一根被拉开的橡皮筋,但它就是不松口,它的吸盘牢牢地吸附在程灵的腿上,像长在了上面一样。
程灵使劲一扯,蚂蟥的身体被她扯断,一半在她的手指间扭动,另一半还嵌在她的皮肤里,继续往里钻。
“啊啊啊!”程灵把断掉的半截蚂蟥扔掉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周氏被蚂蟥钻进了鼻孔,她弟媳冯氏一面尖叫一面在扯自己头发上缠绕的铁线虫。
最惨的是傅青山,他喝的灵泉水少了些,左边大腿的伤口没愈合,那些铁线虫拼命地往伤口里面钻,啃噬、蠕动!
还有铁线虫钻入了他谷道!
痛和痒交织在一起的感觉,比单纯的疼痛要可怕。
“快开门!让我出去!”
傅青山崩溃了,疯狂地拍打着车门,“瑶儿,你让我出去!求求你让我出去!”
“别开门!”程灵大喊,声音嘶哑。
但她自己也快撑不住了,她身上已经钻进去了好几条蚂蟥,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砍掉。
“安儿!安儿!”
戚氏的叫声让程灵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她转过头,戚氏怀里的安儿脸色发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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