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们激动、兴奋得满脸通红,大声喊着,叫着,喊得嗓子都劈了,喊出了眼泪。皇后娘娘炸了一座山!
替他们填平了一条本该吞噬他们记忆的河!
实在太厉害,太令人振奋了!
萨乌喇就站在程瑶身后。
她的头发上落了一层灰,脸上被尘土糊得看不出本来颜色,衣服上也全是灰。
山风吹动她的头发,她背脊挺得笔直,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,让她整个人飘逸灵动,如同山中精灵。
他心中爱慕又佩服。
这河,北狄人倚仗了千年的天险,就这么被她炸了。
就是一堆炸药,一座山。
简单!直接!粗暴!
不愧是真凤转世!
太耀眼了!
但是,他用尽全身的意志力,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。
他垂眸,看着脚边那株被尘土覆盖的小草。
半个时辰后,河水断流。
碎石和泥土把河道堵得严严实实,残余的河水从石缝里渗出来,已经不再是黑色,而是浑浊的、灰扑扑的泥水。
将士们从碎石上走过,脚步踩在松动的石头上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
有人摔了一跤,被后面的人拽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继续往前走。
战马不敢走,但有霜影控制,也都战战兢兢过了河。
没有一个人失忆。
没有一个人忘记自己是谁。
过了河,军队行军的速度快了起来。
萨乌喇骑着白骆驼走在队伍前面,紫眸一直盯着前方。
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他忽然抬起手,示意队伍停下。
前方是一道隘口。
两座石山夹着一条窄路,路面上铺着碎石,两边是高耸的峭壁,峭壁上寸草不生。隘口的正中央,插着一面漆黑的旗。
那旗杆像是人的骨头,白中透黄,表面有细密的裂纹。
旗面黑得像凝固的血,没有纹路,没有字,没有任何装饰,在风中一动不动。
萨乌喇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活血幡。”
程瑶策马靠近了些,她这才闻到那股血腥气。
是陈年的、干涸的、渗进骨头里种腥味,浓烈得像有人在她面前打翻了一桶血。
那股气味被风一吹,飘散在隘口的空气里,让人胃里翻涌。
“北狄各处隘口都插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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