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萨乌喇的眼睛紧盯着那面旗,“不是织物。是三百个北狄勇士的皮肤和头发。”
“他们在战死前发誓说自愿献祭,死后才能被织成此幡。三百个人,一人一片皮,一缕发,织成这一面旗。”
程瑶的手指在马缰上收紧,后背发凉。
“血幡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它记得每一滴洒在它脚下的血。无论是敌人的,还是自己人的。”
程瑶侧过脸看他。
“敌军踏入时若是流血,那些战死者会从血泊里爬出来。它们形态扭曲,没有痛觉,手持生前的兵器厮杀,不知疲倦。直到将入侵者撕碎,才会重新化为一摊血水。”
“血幡会不断成长。每一场胜利,都让它更强。每一场杀戮,都为它增添新的亡魂。”
战皓霆站在程瑶旁边,看着那面黑旗,目光冷得像刀。
萨乌喇继续说,声音更低了一些,“曾有敌军在夜间潜入北狄,试图拔掉血幡。但他们发现,那幡旗扎根于大地深处,拔起时地下传来万鬼哭嚎之声。”
“第二天清晨,那支敌军全军覆没。每个人的皮肤都被完整剥去,恰好足够再织一面幡旗。”
程瑶的瞳孔皱缩。
她脑子飞快转动,“所以,北狄将士会让我们流血,唤醒那些亡魂来对付我们?”
萨乌喇点头。
这时,
隘口的风忽然大了起来。那面黑旗在风中微微晃动,旗面翻卷,露出背面暗红色的纹路,像血管,像经络,像什么活物的内脏。
血腥气更浓了,浓到程瑶觉得自己的鼻腔里都是那股味道。
她偏过头,打了个喷嚏。
战皓霆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