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帐搭在临时的营地里,雨滴打在帐布上,发出细密的沙沙声。
顾立恒坐在案几上,手指从大奉的边境线划到北狄的方向,来回划动。
顾望川坐在下首,面前摊着一卷军务册子。
顾立恒给他的职位是军师,职责是整顿军务、调配粮草、制定战术。
他做得很好。
好到大奉的将领们私下议论,说这位绝情谷谷主不像个大夫,倒像个打了半辈子仗的老兵。
但顾望川的心思不全在军务上。
他利用职务之便,调阅了顾立恒手里所有的情报档案,从中筛选出与程瑶家人有关的信息。
结果没找着。
上次邵雨桐说程瑶的家人在他手里,他半信半疑,找人去查,也差不多。
他内心有些担心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邵雨桐来找他时,他正在帐中研磨一味药材。
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些,但走路时左腿还是有些拖,之前程瑶朝她四肢开枪,系统给的药早吃完了。
虽然已大好,但仍然会疼,尤其下雨天,那疼仿佛从骨头缝里透出来。
她被下人引进来,开门见山道:“顾谷主。我有程瑶身世的秘密。你治好我的伤,我告诉你。”
顾望川看了她一眼。
此女来找他,治伤是其次,他才是目的。
她手里的“秘密”未必值钱,但“程瑶”两个字,他不舍得放过去。
他给了她一瓶伤药。
邵雨桐接过药瓶,没有立刻走。
她在帐中坐下,聊起程瑶从前那些旧事。
聊程瑶坎坷的童年,被接回府后如何被后母打压、屈辱,被庶姐陷害、排挤。
她说得动情,眼眶泛红,声音微颤、哽咽,偶尔停下来,观察他的反应。
顾望川的反应很淡,淡到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。
他偶尔点头,偶尔“嗯”一声,不追问,不附和。
邵雨桐觉得自己像在推一扇纹丝不动的门。
她泄了气,便主动告辞。
好在伤药是真的,上好的金创药,没有掺别的东西。
然而,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。
【宿主,慕容启没有死。】
什么!
邵雨桐瞳孔骤缩。
【你杀的那个是他的替身。你拿的武陵令,也是假的。】
邵雨桐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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